傅锦年冲到小男孩儿身前,开始对小男孩儿拳打脚踢,出手凶狠。
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
路朝天更不知道,愣了一瞬,下一刻立马飞奔过去:“喂!你疯了是吧,为什么打他?”
他想拉住傅锦年,却发现自己被对方轻描淡写的一推,便倒飞五六米,重重撞在路灯的铁杆上,然后才砸在地面,一股剧烈而火辣的痛觉立刻从背部传来。
对一个武术爱好者而言,这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自认为下盘很稳,而且看傅锦年个子清瘦,并不是那么健壮,但手掌随意一推,竟造成如此效果。
幸好他的抗击打能力不弱,很快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发现那一米来高的小男孩儿竟然和傅锦年打得有来有回,并且两个人的身法都很诡异,脚不沾地,时而凌空跃起,飞檐走壁,傅锦年的棺材更是被他当作武器,在半空里甩来甩去。
路朝天惊呆了,站在原地瞪大眼睛,内心被一种不真实的梦幻感猛烈冲击。
小男孩儿眼里发出诡异的红光,表情凄厉而凶狠,张牙舞爪的向傅锦年扑过去。
傅锦年脚踩棺材,棺材凌空飞舞。
他的手里突然凭空化出一柄紫色光剑,一剑刺入小男孩儿的咽喉。
随着身体一阵抽搐,小男孩儿倒在地上。
傅锦年手里的光剑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声,听起来像是被封印的恶鬼的呐喊。
他面无表情,将光剑从棺材盖子上的小孔插了进去,然后就开始拖着棺材继续往前走。
路朝天的额头在流汗,全身都在流汗。
温度接近于零摄氏度的冷汗。
“喂!站住!”
下一刻,他冲了过去,一把揪住傅锦年的衣服。
他绝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也绝不是一个冷漠的人,相反,他还有热血,还有正义的情感,还有见义勇为的精神。
像他这种人,碰上这种事,通常都不会退缩,也不会选择视而不见。
这种人现在的确已经很少,但你不可否认的是,幸好还有那么一两个!
而路朝天正是其中一个。
“你刚才,杀了他?”
傅锦年站住,侧头。
他脸上的表情很冷,冷得接近无情。
“滚开,无知而弱小的人类,不要碍事。”
他的声音很平淡,平淡而冷漠。
路朝天忍不住怔了怔,张着嘴巴,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的侧脸。
“你,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滚开,不要碍事。”
路朝天咬了咬牙,忽然大声喝道:“混蛋!你刚才杀了人,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傅锦年已经转头。
傅锦年的手随意一推,就将他推出了两米远,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没有多看路朝天一眼,也没有回头,他开始往前走。
他还是挺着胸,直着背,拖着他的棺材,每走出一步,棺材木板就在水泥地面摩擦出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
路朝天立刻爬起,冲过去想要拉住他的手。
然而,他的手却立刻被一股无形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弹开。
傅锦年还在继续往前走,突然就像走进了另一个世界,腿往前迈出去,然后腿就消失。
到最后,他的整个人连同棺材都已消失。
路朝天瞪着这一幕,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
冷汗一串串往下流,双唇在发干,脑子里一片空白。
很快,警车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