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划了这么久的计划功亏一篑,赵王的反应未免太过平静了。只让人送了信来…等等,送信的人呢?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赵王府?就算要回赵州送信,也不至于急到当夜就离开京城。如果不是离开京城,那又会去了哪里?
齐王思忖片刻,沉声吩咐道:“加派人手,牢牢盯着赵王府。不放过任何一个出入的人。尤其是赵王世子,更要盯的紧一些。”
暗卫应了一声,正要退下。
“等等。”齐王忽的又说道:“你再命人去留意城门那里。看最近是否有扎眼的人进京。若有异样,及时回禀。”
暗卫有些惊讶,却没有追问,恭敬的应了,然后退下。
齐王独坐思忖许久。虽然赵王等人表现的异常平静,可他总有种隐隐的不妙的预感。似乎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这种直觉,在前世屡涉险境时不止一次的救过他的命。这一次,这种危险的感觉陡然浮上心头,让他立刻就生出了警惕。
三天后,离赵王府只隔了几条街的某一个宅院内。
这个宅院常年紧锁着大门。门庭冷落,几乎从来没人登门。门前的木槛上浮着一层厚厚的灰。
到了晚上,宅院的后门才会打开,有人出入。出入的人都十分小心,穿着低等仆佣的衣服,半点都不惹眼。
只有进了后门又走了一段路之后,才会发现这处宅院的特别之处。原本空荡荡的屋子,此时住满了人。闲置已久的下人房也被挤满了。这些人男女老少都有,就算都涌到街道上,也看不出什么异常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