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栽着几颗古树,脚下还布置着一道曲曲折折的小溪式循环水池,池子里飘着几株荷花、浮萍,并没有鱼虾之类的生物。估计以前有的,也被白蛇打了牙祭。
刚准备进入后宅参观,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光华,一团法力缓缓凝聚,化做一道人影,是个面相略显模糊的道装女子。
那女子虚虚悬浮在水池荷叶上,声音四平八稳,完全听不出情绪:“你是何人?”
孙铮也吃不准这是个什么情况,不过据白蛇的说法,这里早已空无一人,骊山老母留下的消息,也是将此地赠给她修行。
不过对方能出现在这里,估计也是有点来头。而且以孙铮的实力,根本无法判断对方境界,不好说惹不惹得起,还是保持好感度为上。
孙铮施个礼:“在下孙铮,受芳邻白素贞所托,前来查验道场。”
那女子似略有惊讶:“素贞如何自己不来?”
孙铮没有轻易回答,礼貌的询问:“还没请教?”
女子将手一勾,孙铮手中令牌脱手飞出,轻飘飘落入她手中,孙铮明显察觉到,她的面目似乎清晰了一点。
“你拿我的令牌,到我的道场,却来问我是谁?”
哇嘞!骊山老母现身了!
孙铮震惊了,连忙行个大礼:“原来是老母当面!晚辈失礼…”
这年头,“老母”还不是什么坏话。
骊山老母轻笑:“难得碰到个识礼的小龙,说说吧,素贞为何把令牌予你,她自己怎么不回来?”
实锤了,龙族名声确实不怎么好,连骊山老母都难得碰到一个有礼貌的,那还能有个好?
孙铮把白素贞决定嫁给许仙过日子的事说一回,又讲到她为救老公,溜去南极盗仙草,把锅成给自己,事后用令牌来还人情。
“唉!冤孽冤孽…”骊山老母不胜唏嘘:“原想留下道场助她脱劫,不想她竟还是沉沦红尘。罢了,也是各自缘法,随她去吧!”
感慨过后,又向孙铮发话:“小家伙,此道场乃老母为收取护院家畜所留,你要不要?”
孙铮吓个半死,我就是来长见识的,没想过把自己搭进去呀!
孙铮叹息道:“虽然你做的不地道,不过念在你救人心切,这事就算了。以后好好与你家相公过日子,也不枉我折腾这一场。”
白蛇微怔,轻蹙眉头:“恕素贞冒犯,不知道友前日出现在南极道场,所谓何事?”
不过孙铮好歹也是遍历大明皇家藏书,数千卷道藏的博学之识,倒是一下就品咂过味来。
“紫元圣祖?原来你是骊山老母门下!”
现在看来,自己看重的东西,在人家眼里,根本不叫事。至少没有对别人造成伤害,那就放心了。
“前日一时情急,置道友于险地,素贞特来赔罪!”
嘿,这是怀疑我追踪她了?
孙铮随口扯道:“本来是很久没见冉道兄,想去寻他聊一聊,没想到被你甩那么大一口黑锅。一株还魂草而已,哪里犯得着费这劲,向他开口讨一株不行吗?”天才一住
白蛇不由得悄悄翻个白眼,心说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家官人尸首都凉了,只有七天时间可用,哪敢去冒这个险!
孙铮倒是好奇另外一件事:“南极道场阵法繁杂,危机四伏。我和冉羽相熟也不敢随便乱闯,你怎么那么大胆,而且还能避过阵法?”
白蛇面上闪过一丝羞涩:“不怕道友笑话,素贞乃是大妖之后,甫出世时,便有这等寻宝天赋。后来机缘巧合,闯进紫元圣祖道场,受老祖点化,开了灵智,以妖身得道。”
古人都这毛病,明明一个人,却有一大堆雅称尊号,还各自叫法不同,你要没点阅历见识,都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原来鸟鹤成精是叫羽仙的吗?长姿势了!
“也不是很熟啦,不过他那个性子不错,也不抠门,你真上门去讨要,肯定会给的,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你既是骊山老母门下出身,又何必遮遮掩掩去盗草,直接去讨要不行吗?以两家交情,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道友却是高看素贞了!”白蛇苦笑:“虽曾得圣祖点化,素贞却只是妖身小兽而已。当年圣祖曾动意想要素贞做她门里守山扫院的童子,可惜素贞那时不懂机缘,错把她的好心当成恶意,当面错过了入门之机。圣祖亦不曾为难,只传下一篇功法,又勉励几句,便放我归山。后来素贞侥幸修行有成,再去登门时,圣祖已然飞升离去…”
不过孙铮透露出自己与冉羽相识的事,倒是打消了白蛇心里的疑虑,否则自己去南极盗仙草,却被人悄悄跟踪一路,难免要让人多想。
再说,自己当时情急甩锅,事后也挺担心会不会连累高邻。
白蛇相当震惊:“道友与那位羽仙很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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