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下午四点,楚天正在翻阅新闻。
今天报纸的头条全都是关于大陆首善陈光标来台湾行善的事,其人1968年7月生,江苏泗洪人,祖籍安徽。1990年参加工作。工商管理硕士,江苏黄埔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董事长。
他的台湾行善之行更是高调宣扬,八千多万的台币铸造成钱墙,然后对路上乞讨的贫苦人家发红包,此举取得了民众的好评和赞扬,却让不少台湾精英痛心疾首,指责这是羞辱台湾人的脸。
他靠在沙发上端起茶水,暗暗感叹大陆的用心良苦。
事隔叛乱这么久,楚天的戒备和痛苦消淡了很多。
方晴‘呀’了一声,掩饰不住欣喜道:“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自从凡间事后,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不过我今天给你电话不是单纯的思念,而是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王教授来电话了!”
楚天腾的坐直身子,眼里微射出光芒:“无名玉石有结果了?”
方晴似乎感受到楚天的殷切期望,忙点点头回道:“王教授刚刚给了我电话,说已经把无名玉石上的纹路基本复原了,正在做最后的描绘工作,他随时可以把无名玉石和图样送到京城...”
楚天连声否定,他悠悠笑道:“王教授肯给我们复原无名玉石已经万分荣幸,怎么好意思再让他送去京城呢?你待会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会亲自去广州南方大学找他,对,晴姐姐也过去!”
方晴的语气再次变得欣喜,抿着嘴唇笑道:“我也去广州?”随后她又显得有些犹豫:“少帅,我还是不要出潜龙花园为好,免得让兄弟姐妹们猜忌,要知道,方晴是凡间无意中的帮凶。”
方晴深深呼吸,点头回道:“好!我马上安排!”
同时,他还想起自己跟方晴去天都县探墓的经历,那时候两个人的心是何等贴近何等甜蜜,所有的艰难困苦都没有让两人退缩,可惜现在却因为老之事让两人心生隔阂,再也回不到过去。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低头扫看两眼见是杨飞扬来电,暗想今天怎么赶集似的找自己,但对于这些红颜的问候向来是来者不拒,于是他戴上耳麦靠在沙发开口:“飞扬,何事?”
这丫头,还真是能折腾。
“到时可能会带上她,如果她足够听话!”
楚天脸上微愣,讶然出声:“姜小胖的妈妈?”
想不到姜小胖的妈妈竟然找自己,所以他有点纳闷。
楚天深深呼吸,开口问道:“她有说什么事吗?”
楚天微微点头,毫不犹豫的道:“把号码给我!”
此时,一股久违的亲切涌入了楚天心头。
他当初在天都中学读书没少吃小胖妈妈的饭,自己受别人欺负也就只有小胖安抚,所以他对这一家人都是心存感激的,所以听到阿姨的声音就忙回道:“阿姨,我是楚天啊,听说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