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做出选择的时刻,是在‘真理殿堂’中,面临着是去‘北境之渊’,还是去‘无声者之谷’,”
“好像也可以。”
“当然在这之前,你抱着优良的传统美德,打算先将这里搜刮一下,看看除了‘黑渊之花’以外,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好东西。”
“你搜寻了一圈,你什么都没找到。”
“你不甘心,又搜寻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你打算去到殿堂外围继续搜索,”
“你忽然发现在建筑后面,有着一个深坑,前面还屹立着一块‘碑文’…”
“后面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你暗自惊奇,刚才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黑渊之花’上,还真没考虑过,殿宇的后面会有什么。”
“你走了过去,”
“你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那深坑中是一个由无数光球形成的漩涡,扭曲、怪诞、离奇的画面在球中上演,又很快破碎,就如同梦睡梦醒一样。”
“你忽然感到脑袋一沉,如同被灌了浆糊,赶紧把视线移开,心里惊惧不已。”
“虽然没有任何人告知,也没有任何提醒,可你心里自然而然就生出了明悟。”
“那里是‘梦幻境’。”
“你又看向了石碑,上面的文字是你从未见过的语言,然而命运的力量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你读懂了石碑上的内容。”
氏族原本的名字,我们已经忘记了再极为遥远的过去,为了躲避神灵们肆意大战对大地造成的破坏,我们长途跋涉,迁移到了这隐秘的山谷,
我们以为能够在这里修生养息,却没有想到,这里连接着‘梦幻高原’的支流。
有梦境的力量支流中流淌出来,
我们在梦中遭遇灾厄,经历折磨,被邪恶蛊惑,无法分清现实与梦境,那是无法用语言描绘的恐怖,
后来为了区分梦境与现实,我们约定,所有人都不能说话,不能大步走路,不能够做有噪音的事情,甚至不能够发出一点声音这样我们就能够凭借声音,来区分梦境与现实方法很简单…只要有声音出现,那就必然是沉沦在了梦境当中。
后来我们称呼自己为‘无声者’。
这座山谷的名字,也成为了…无声者之谷。
就在我们以为,会永远沉沦这绝望的恐怖中时,有一个人类来到这里祂是最初的‘巫师’,也是最伟大的巫师,他光辉倾洒大地,他的权柄辐射到宇宙的最边沿,连神灵都要臣服在他的脚下祂封印了这里的‘梦幻高原’支流,让‘梦境’中的恐怖,不能够在降临‘无声者之谷’
祂施下了庇佑,保护我们不再受到邪神的侵害祂是‘一’
祂是‘全’
祂是‘神灵’的放牧者,也是历史的书写者。
祂是…
亵渎之主“这就是‘无声者之谷’的由来?”
“为了区分梦境与现实,连呼吸都不能急促,连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任何声音,这日子也能过得下去?”
“还好我不是‘无声者’,让我一天不说话都给憋疯,更别说从出声到死亡都不能够说话。”
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杨七周看着文本上的内容,实在忍不住咂舌。
不过这‘石碑’上的内容,倒也解开了杨七周心里的一个疑惑。
“梦幻高原大概率就是‘梦幻境主宰’统治的国度。”
“而按照‘爱丽丝娜’的描述,黑夜主与梦幻境的主宰,相互间是敌对的关系。”
“无声者之谷中又有‘梦幻高原’的支流出现,”
“以此推论。
“不管是‘旧神信徒’爱丽丝娜,”
“还是那个能够分割白昼,将其替换成‘夜幕’的奇诡之影。”
“祂们之所以会在‘盗火村’附近活跃,应该都是冲着‘无声者之谷’中的‘梦幻高原’的支流而来。”
“奇诡之影呓语的‘伊尔亚修’,大概率也和梦幻境的支流有关。”
虽然只是推论,但杨七周觉得八九不离十。
不过有一件事他倒是很肯定,梦幻境并没有如‘无声者之谷’中的支流那样,被彻底封锁,依据就是…游戏角色坑害‘梦幻隐世之君’的时候,曾有梦幻境的邪神,‘美丽与孕育之母’,从‘梦幻境’中降临。
文本继续向下翻,当看到石碑上最后的内容时,杨七周咧了咧嘴…
“还真没猜错,”
“这位曾统治一个纪元,阴影笼罩大地,压得旧神与古老支配者都抬不起头来,‘小十七’口中最伟大的巫师,果然叫做‘亵渎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