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非议这个神圣条约。”
“谁说我非议了?”汉博的脸上挂上了奇怪的笑容。
“你刚刚还说…”
“我说什么了?”
“你?我有证人,他们都听说了!”年轻的使节刚刚还是国家给予的气势,其实本人并未生气,而现在才真的气坏了。
“你的仆人当然和你统一口径…”汉博还在打击他。
安尔干一看这成什么了?两国的庄重外交场合,怎么成了小孩子吵架?赶紧插话道:“尊敬的使节,我想在没有他国使节在场的情况下,我们谈话自由一些并非是我国殿下的恶意。请允许我向您详细的解释。”
使节也知道他这次什么也带不回去是不行的,于是回来重新坐下,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汉博,扭头看安尔干。
“其实贾黎国南部五领的不是雪山上的罪人,是一支流浪的古老王族,他们也是贵族。我国王子看他们可怜,才给他们一块委身之地。”
“证据呢?”使节追问道。
安尔干拍了拍手掌,阿勃勒从一旁走了上来,安尔干从身后捧出一把不同于瑞德国平直宝剑的宽头细腰的宝剑,突然一把插进了阿勃勒的胸膛。
在赫尔兰国使节惊骇的停止呼吸的时候,安尔干又在表情痛苦的阿勃勒的胸前抽出了宝剑。
祖先之剑,王族血脉!
不可动摇的证据!
这同时也是一柄从未在百国宫图画中出现过的祖先之剑!
使节沉默了半晌,算是勉强接受了瑞德国并未违反《天平条约》的说辞,转而追问起了瑞德国发动灭国战争,违背国际社会普遍和平追求的罪责,哪怕安尔干以《两国公告》为法理依据,仍旧诘问不休。
汉博突然笑了笑,扭头向福格勒点了点头,片刻之后,吟吉在女王吉扎的搀扶下,从王宫二楼来到了一楼大厅。
“女婿,我亲爱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