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顿时红了红脸,心道自己自问修身养性的功夫不错,没有想到这么急噪,不过他还是不相信林朝英的话,道:“你现在又想说些奇怪地话骗我,我便是不相信,我守山这么多年,可是没有出过任何地差错,如今你们已经知道了这里的事情,那么不管你们怎么样,都要死在这里。”
王重阳和林朝英脸色顿变,王重阳冷声道:“老人家,你难道就因为想要守住一个死去的人的地方,就一直这样杀了不少的人吗?”
那老者道:“这一百多年来可是没有人来到这里,来到这里的都是象你们一样别有居心的,便是该杀!”
王重阳顿时怒气上涨,听这老人家的意思便是杀了不少的人了,顿时喝道:“这话也未免太过霸道,你也枉杀了不少人了!”
老者道:“我们世代都是居在此处,从不干涉外世,知道此处的只有当年和宫主拼杀后的几人知道,一是李意,二是那西夏国的公主及逍遥派的掌门,三便是大理段氏;你自称师父姓李,便是那李意的后人绝对错不了,纳命来。”
听着那老者口中说出来的人,王重阳却是没有想到大理段氏也在里面,那逍遥派及李意又是什么,西夏国又牵扯在内?怎么这飘渺宫和这么多的人有瓜葛吗?不过来不及细想,那老者却已经攻向了林朝英了。
林朝英自来象男儿一般争强好胜,见那老者突然袭来便是娇喝道:“来得好!”不闪不避一拳轰向那老者的手掌,两人一碰即离,那老者身体尚在半空中却是出声赞道:“好功力!”林朝英却是急退两步,拔出手中的剑,道:“老匹夫,竟然敢突施冷箭,真是为老不尊。”
那老者笑道:“不要用剑和我打,对于我飘渺宫的人来说,天下人用剑是比不过我飘渺宫的剑法的。”
林朝英和王重阳同时念道这人可真是好大的口气,林朝英顿时道:“是吗?那我却偏要用剑赢你不可!”
朝那老者示意拿剑出来和自己的对打,那老者心想又要战一场了,叹了口气道:“哎,何必如此强求呢,百多年的恩怨难道还不能消掉吗?”
说话间已经从一旁的柴禾中抽出一条长短适中的木条来,然后挽了个剑式,道:“我学艺不精,未能把这套剑法练全,但是对付你这小女娃粗浅的剑法便是可以了。”
林朝英心中气极,她的剑法可都是自己创的,被人这么说还真是第一次,却是见那老者以木代剑简单地画了个剑圈,顿时便是不知从何攻去,那简单地剑势却是让林朝英无从下手。
王重阳见那剑势便是暗惊这老者剑法要比林超英高出许多,而且那剑势中有些不顺,显然是那老者的心境不够,不过这样看来确实这守山人不是这么好对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了,便是出声道:“老人家,我们不再上山便是了,告辞!”
林朝英可是没有想到王重阳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虽然这老者刚才地剑式确实是豪无破绽,但是并不表示一定打不过他啊。
“想走,没门!”那老者此时已经没有打算放二人走了,他拦住了王重阳道:“你们现在已经知道了飘渺宫的位置了,若是传扬到江湖中去,我可不想再让飘渺宫的其他仇人找上门来了。”
王重阳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客气地道:“老人家,我保证我回到中原以后不向外透露这里地任何事情,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