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皇帝圣旨,谁敢违抗,你要跑了不接旨,我会被治罪的。”
车炎愁眉苦脸道:“这,这可如何是好?我从来没见过皇帝,只是从小听村里人说天子龙威,十分尊怪,我有些害怕!再说我一直在山里修道,真的不知如何和皇帝相处。”
郑远山大笑,拍拍车炎肩头道:“道长放心,郑某陪同。保你一切顺利!”
就这样,心里面七上八下,车炎和郑远山等人随同押着莫列汗,奔赴大吴国的都城西京城而来。
日光明丽,西京城在望,高大的城墙,深长的护城河,盔甲明亮的禁卫军。
进了京城,果然繁荣富庶,虽然山河破碎,地方上名不聊生,可是西京城人口众多,商业积淀雄厚,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种货品两琅满目。广场道路无不开阔,马车、官轿川流不息,挑夫行人往来不绝,叫卖叫卖的,热闹非凡。
车炎叹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要是整天待在这繁华之地,肯定想不到地方上百姓正在水深火热中挣扎呀。”
与他并马而行的郑远山低声道:“道长慎言,京城是非之地。”
车炎笑道:“闲云野鹤之人,谁会在意。”
稍稍在驿馆休息,郑远山已经换上朝服,领着车炎进入皇城。里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盘查甚为严紧。
到了“金銮殿”,许多身穿朝服的官员已经在殿外等待了,与郑远山熟悉的纷纷上来见礼打招呼,恭贺他出征大捷。朝臣们用陌生的眼光打量穿着灰旧衣道袍的车炎,看得他十分不爽。
往殿里走的时候,有一个胖大的僧人引起车炎的注意。那僧人满脸横肉,眼睛圆的像铜铃,他穿一件红色袈裟,手里居然拿着一根魔杵,车炎敏锐感到此人身上透露出来的强烈的煞气。这是一个修魔者,他的魔道功力非常高,只是车炎一时无法判断他究竟到达哪一层。
僧人走路的时候非常傲慢,抬头挺胸,目光睥睨,在他周围的那些一品二品的高官反而都有些畏惧他似的,不敢直视他。
僧人的目光从车炎身上扫过,有一种冷冷的表情正在他脸上升起。
车炎低声问郑远山:“那僧人是谁?”
郑远山用更低的声音附在他耳边道:“国师呼罗阎,皇上的宠臣,不能得罪。”
车炎本想说:皇帝怎么会把一个修魔者封为国师呢?那国家还有一个好吗?
想了想,他把这句话硬咽了下去。
金殿内金砖铺地,高大的圆柱和四壁雕着各种栩栩如生的飞龙,香炉鹤鼎内香烟缭绕,太监们侍立宝座周围。文武百官也都两厢排列,肃穆庄严。
宝座上端坐着的黄袍中年人正是大吴国的九五之尊,当今天子端宗皇帝。
车炎随着文武百官跪地磕头,参拜皇帝。
起身后,殿内静得连一根针掉地都能听见。
皇帝打了个哈欠,问道:“郑远山来了吗?”
“臣郑远山参见陛下!”郑远山跪地。
“平身,这一次你立了大功,打败了猛迦蛮夷,猛迦人看来也并不像传言的那样厉害嘛!朕要加封你!对了,还有一个道士,听说立了大功,在萧关退敌,在鸡鸣关重挫敌人,来了吗?
“陛下,车炎也奉旨见驾,快参见陛下!”郑远山慌忙示意车炎。
车炎心想:才跪下,现在又要下跪,真不应该来这鬼地方。
他很不情愿地跪地磕头,皇帝道:“平身。”
上下打量车炎一番,端宗道:“道长是青城山的是吗?”
“回陛下,贫道正是青城山的弟子。”
端宗啧啧赞了两声,对众臣道:“你们看看,一个出家的道长,为了朕的江山,抛头露面,仗剑杀敌,你们这些吃国家俸禄的臣子,面对猛迦国多年来肆无忌惮的侵略,地方上各路反叛的猖獗,你们为朕做过什么呢?”
众臣都低着头,面露愧色,大气也不敢出。
端宗越说越生气,刚才还无精打采,现在嗓门越来越响亮:“几天前,猛迦人杀到鸡鸣关,离朕不过两百里,如果不是郑远山和道长打退他们,他们现在已经围住西京,你们还能每天饮酒歌舞,逍遥快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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