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bp;黎晨面色沉凝,绕过血鹰,身形一闪的来到了‘肉身’丛林之中。
&bp;&bp;&bp;&bp;这里,正是当年在那神秘人之助下,炼化吸收混元道果的所在。
&bp;&bp;&bp;&bp;事实上,血鹰是吞天鼎的器灵,即便如今受黎晨制约,但想要阻拦黎晨,绝对不会这般容易让他靠近。
&bp;&bp;&bp;&bp;很明显,他希望黎晨和那神秘人,也就是他称之为主人的人想见。
&bp;&bp;&bp;&bp;“哎!”
&bp;&bp;&bp;&bp;淡淡的叹息声中,无尽的九色流光自手脚胸腹中,渐渐化作一名身形伟岸,赤着臂膀的威严男子。
&bp;&bp;&bp;&bp;仔细看去,这男子的面容竟然与黎晨有五六分相似,只不过黎晨没有此人站在那里,就如间最为耀眼存在的气息,也没有男子眼中的沧桑与无尽睿智。
&bp;&bp;&bp;&bp;黎晨虽然聪明不假,但这种气质关乎自身历练和无尽底蕴的积累,他明显差了眼前男子不止一筹,甚至就不在一个档次。
&bp;&bp;&bp;&bp;哪怕,这男子不过是这副残骸死去主人,苟延残喘不知多少年的残魂!
&bp;&bp;&bp;&bp;“你终于肯现身了!”
&bp;&bp;&bp;&bp;黎晨面露复杂,甚至有一丝不明显的恐惧道。
&bp;&bp;&bp;&bp;这一丝恐惧,不是面对绝无神这等强者时的畏惧,而是犹如心魔,心底最深处的恐惧,是他自身最根本的心绪体现。
&bp;&bp;&bp;&bp;“主人!”
&bp;&bp;&bp;&bp;那血鹰一闪,以从未对黎晨有过的恭敬,来到近前。
&bp;&bp;&bp;&bp;“你何必如此执着?”
&bp;&bp;&bp;&bp;男子看着黎晨,好似在看一个令他颇为无奈的后辈,没有责备,只有简单的无奈,还有欣慰。
&bp;&bp;&bp;&bp;“我父母之死,可与你有关?”
&bp;&bp;&bp;&bp;黎晨面色沉凝道。
&bp;&bp;&bp;&bp;“有关无关,你心里早有定论,我”
&bp;&bp;&bp;&bp;男子微微愣了下,苦笑道。
&bp;&bp;&bp;&bp;“你只管回答,有或没有!”
&bp;&bp;&bp;&bp;黎晨有些粗暴打断道。
&bp;&bp;&bp;&bp;“有!”
&bp;&bp;&bp;&bp;男子叹道。
&bp;&bp;&bp;&bp;这一声叹息中,有着无尽的意思。
&bp;&bp;&bp;&bp;黎晨双拳紧握,他知道男子的回答,并非是他所安排,而是在这天地间,深入乱局的他们,谁也脱不开干系。
&bp;&bp;&bp;&bp;亦或者,造就了他万年来过着颠沛流离,一直在杀戮边缘游走生活的根源,这就是命运!
&bp;&bp;&bp;&bp;看着黎晨面上露出的复杂纠结之色,男子无言。
&bp;&bp;&bp;&bp;“神域之事,你想让我怎么做?”
&bp;&bp;&bp;&bp;沉默许久,黎晨冷声道。
&bp;&bp;&bp;&bp;“但凭本心!”
&bp;&bp;&bp;&bp;男子肃然庄重道。
&bp;&bp;&bp;&bp;“哼!”
&bp;&bp;&bp;&bp;听得此言,黎晨冷哼一声,拂袖转身,蓦地身形顿住,头也不回道,“你是不是我?”
&bp;&bp;&bp;&bp;“呵呵,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bp;&bp;&bp;&bp;男子笑的欣慰异常,诚挚道。
&bp;&bp;&bp;&bp;嗖!
&bp;&bp;&bp;&bp;血金色光影流转,黎晨的身影冲天而起,转身化作星点消失在昏暗的虚空中。
&bp;&bp;&bp;&bp;“主人!”
&bp;&bp;&bp;&bp;血鹰露出不甘之色。
&bp;&bp;&bp;&bp;“放心,这孩子比我想象中强大的多,他一定能成功!”
&bp;&bp;&bp;&bp;男子轻拂血鹰背羽,九色光华涌起,渐渐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