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门金锁阵,分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人则亡,我以瞻儿为主将主持此阵,更添阵法变化,如不识此阵者,难破阵法奥妙!”看着远处一直按兵不动的西秦军,诸葛亮一脸淡然的笑意,轻声对身旁的张苞解释起來。
而此刻张苞已经完全看傻了眼,根本就沒有听到诸葛亮的话,以前在张苞看來,所谓阵法,最多也就是像雁形阵或者是锥形阵之类的,让将士们更好地发挥出战斗力,可从未想过,阵法竟然还能够发挥出如此大的威力,这可是整整三万大军啊!明明是三倍于己方的大军,竟然就这么被击溃了,而且己方这边的损失也仅仅只是几百人而已,简直太令人不敢置信了。
看着张苞的模样,诸葛亮又是淡淡一笑,只是轻轻用羽扇拍了拍张苞的肩膀,别看羽扇这么轻轻一拍,却是把张苞给吓了一跳,好不容易定住神,张苞立马就是对诸葛亮抱拳一拜,满脸兴奋地说道:“军师,有如此厉害的阵法相助,何愁我军不可扫平天下啊!”
对于张苞的说法,诸葛亮却是少有的无奈表情,说道:“我倒也想如此,可是这奇阵也不是所向无敌的,别的不说,在曹操帐下就有一人对这奇阵不比我了解的少,那就是曹操手下的第一智囊徐元直,当年我们可是一同研习奇阵,这八门金锁阵可是难不倒他,再说,这排兵布阵也需要耗费极大的精力和时间,我耗费了整整五年,才练出了这三万精兵,勉强可以将这八门金锁阵的妙处展现出來,至于那些更加神奇的阵法,光靠这些人却是做不到!”
听得诸葛亮的意思,竟然还有比这八门金锁阵更加厉害的阵法,张苞听了,那可是心里越发痒痒了,只是诸葛亮说得也是确实,张苞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是暂且作罢,不过此刻张苞心中早就沒有了对守住白马的担忧了,当即张苞便是对诸葛亮说道:“军师,这么看來,我们守住这白马城已经是十拿九稳了,那接下來,我们就只需等待父亲在陈留的好消息了!”
和张苞的信心满满略有不同的是,此刻诸葛亮反倒是露出了一丝忧虑,遥望着城外的西秦军军阵,沉声说道:“若是之前西秦军仗着人多,一并杀上來,那我反倒是确定白马城守住了,可现在西秦军的动向却是让我感觉有些不妙,西秦军可不是那么简单就会放弃的,看來要早作准备才是!”说完,诸葛亮就是摆了摆手中的羽扇,让身后的亲兵去传令去了。
诸葛亮所说的沒错,此刻西秦军却并沒有放弃的意思,听庞统说完关于八门金锁阵的神奇之处,众将都是有些惊愕,不过那大大咧咧的周仓却是立马囔道:“哎呀,刚刚庞大人不是说了嘛,只要从那个什么生门、景门的进去,就能够破阵吗?那我们就这么做就是了嘛!”
对于周仓的乐观,庞统苦笑着摇头说道:“沒那么简单,如果此阵沒有人在阵中间主持的话,那阵法的变化那就会少很多,我们要破阵当然也就容易许多,可问題是,按照典将军所描述,在楚军的军阵中有一将负责指挥阵法的变化,这样一來,此阵的阵型就在不断地变化当中,要分辨出哪个是生门,哪个是死门,的确是有很大的难处!”
刘辟瞪了一眼周仓,让他不要再乱出主意,随即刘辟又是转头对庞统说道:“庞大人,你既然知道此阵的名堂,那可有办法破解此阵!”
刘辟这么一问,可是把庞统给问倒了,庞统无奈地摇了摇头,两手一摊,说道:“我虽然听诸葛孔明和徐元直谈论过此阵,但对于此阵的破解之法却是一无所知,此阵我破不了!”
众将可是将希望寄托在了庞统身上,听得庞统这么一说,众将都是一脸的失望,刚刚典韦也已经验证了此阵的威力,现在西秦军虽然占据优势,但要破解此阵,众将却是心中沒底,陆逊长叹了口气,说道:“我们空有这么多兵马,难道就要受阻于此处不成!”
陆逊这话说得的确是有些泄气,但却也是事实。虽然刚刚被楚军用阵法吞掉了三万大军,可西秦军这边还有足足十二万人马,以西秦军的战斗力,这十二万大军横扫天下足矣,沒想到现在竟然受阻于这个小小的白马城,这让众将都是有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