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鸟飞点了点头:“除了那些数得上号的大城大镇之外,各个乡村里的农民都被流寇裹胁跑了一半…他们不从贼也活不了啊,贼子一到,屠刀加颈,不从贼就得像咱们古渡码头一样,拼命.….”
邢红狼深深地叹了口气:“写这篇奏章的人还是挺有见识的,他知道‘欲除晋之盗,莫先欲抚晋之贫民’,这个想法是关键中的关键,不过,你把这封奏章劫了,它岂不是就送不到皇帝手里了?那朝廷还怎么救灾?你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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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鸟飞一点沉重地点了点头:“凶得很!”
邢红狼:“你给我详细说说。”
铁鸟飞:“这个重要情报,报个价吧?”
“许久未见,邢大当家还是这么豪爽。”
“这几年你跑哪里去啦?怎么没来蒲州买盐了?”
邢红狼的人也不解释,私盐贩子最懂得口风紧的道理了,岂有暴露自己现在窝点的道理,对于高家村的事只字不提,埋头涂药,给这一群人治疗了一番。
码头上慢慢的安静下来,没受伤的人开始默默地清理尸体,还还是那一套,先趴光,再掩埋。
邢红狼对铁鸟飞招了招手,把他带到一边,低声问道:“山西这边搞什么名堂?我一回来居然就看到这样的情景,流寇闹得这么凶?”
这里不少人认得邢红狼,好几个人向她打招呼:“多谢邢大当家。”
邢红狼:“不收你钱,赶紧给大伙儿治伤。”
邢红狼举起了钵盂大的拳头。
铁鸟飞赶紧道:“这个情报随便找个人一打听就知道,所以不值钱,咳…山西这边的事,得从王嘉说起,哎呀.….
心里也不禁暗想:幸亏我们那里有天尊保佑,幸福生活来得不容易,要更加拼命的守护它才对。
这个小学生作文理解还是挺满分的。
码头上到处是死人,有抵抗流寇时战死的民团乡勇,也有冲进码头被砍死的流寇悍匪,有人半边身子趴在篱笆上,身上插着一把长矛,也有人上半身浸在河里,背上还插着好几箭矢。
白家堡招募来的水兵们,这几年守着马蹄湖,安稳日子过得多,几乎没怎么看到过外面的世界了,现在看到这码头的惨状,才惊觉外面的世界还是如此的残酷与疯狂。
邢红狼将一瓶天尊赐的金创药,递到了铁鸟飞的手上,后者看了看手里的药瓶:“这是什么?”
“云南白药,治金创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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