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把他赶出去,那一切都好说。
贾管事儿把任务接下来,就往山上走去。
在半山上建宅院,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得请专门的人过来勘测一下。
若是选址不好,暂且不说风水导致的影响,就是住着也不舒服。
所以这件事儿倒也不着急。
在山上转悠一圈,贾管事儿就往山下院子走去。
夜色降临。
宁宴坐在院子里,闻着灶房里传来的香味,只觉得自己口水都要淌下来了。
真是没出息啊,又不是没有吃过,怎么就露出这么一副样子。
对于自己现在的形象,宁宴是极为不满足的。
但是,馋了的可不是她而是肚子里的小的宁宴吸溜一下口水。
往灶房看去。
陆含章站在书房门前,瞧着院子里女人的作态,轻轻笑了一下这女人,越长越像个孩子了。
真是…
摇摇头认命的从房间拿了一件风衣,披在宁宴身上,夏末秋初,夜里的天气极为寒凉。
以往倒不会觉得如何,终究是个孕妇。
得放在心尖尖上。
陆含章这么想着,把手里的风衣披在了宁宴身上。
看一眼女人白色绣花鞋上沾染着淤泥,拿着木棍将鞋子上的泥巴刮了下来。
“白日里出去了?”
“嗯,去棉花地里走了走!”
这个倒不用隐瞒,宁宴直接说了出来。
现在棉花开的不多,只是刚刚开始吐絮。
不过呢…
以后会越来越多。
等天冷了,可以把一个个棉花小树拔下来,晒在太阳底下,棉桃被晒干之后,里面的棉花也是可以用的拿着石头把紧闭的棉桃砸开。
抽出棉花。
想到这些,宁宴嘴角露出笑来。
陆含章不知道宁宴想写什么,不过呢…总归是心情不错。
心情不错是好事儿,拍了拍宁宴的肩膀。
陆含章站了起来。
回头一瞬间,瞧见家门口站着的两个人。
陆含章不认识。
宁宴呢…
必须认识呀!
不就是白日里见过的梁氏跟宁谦溢嘛?
还真是稀客,也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突然过来了。
“有事儿?”如果换成其他人,宁宴肯定是会把人请到书房里,泡上一杯热茶,让人感觉一下家一般的温暖但是…
如果这人换成宁家的人,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原本她还以为宁家的宁欢儿不一样,但是事实证明,都是一样的。
所以…
现在面对宁家人的时候,宁宴格外的没有热情。
尤其是小梁氏。
宁宴觉得自己心眼此刻特别的小。
她还记得第一次去县城的时候,被小梁氏赶苍蝇一样的赶了出来。
所以,对这样的人,宁宴实在是拿不出热情来。
“欢儿要成亲了,你不去吗?”
“不了,周家小栓也要成亲,我去那边儿。”
“胳膊肘往外拐,贱人…啊…”
梁氏一开口,话还没有说完,捂嘴嘴巴尖叫起来。
牙齿掉下来好几颗。
嘴角还滴答着血,地面上有个石子,石头上还带着几滴血。
陆含章扫了小梁氏一眼:“嘴巴放干净一些。”
小梁氏还想说些什么,一张嘴,嘴里的牙齿掉下来好几颗,白色的牙齿沾着血…
看着地上的牙齿,小梁氏捂住嘴巴,哭了起来。
如果掉下来是大牙,也不会这么难过。
但是这是门牙!
以后一张嘴说话漏风,喝汤漏水,看着也不好看。
她本身就不好看,每天都防备着有人接近自家男人。
但是现在…这副样子,就是她自己看见都嫌弃的很,如果…
捡起地上的牙齿就是死了男人一样。
梁氏捂着嘴不在说话了宁谦溢脸色也有些发黑,就算他觉得就梁氏说的是有些过分了,但是至少是宁宴的嫂子。
辈分上…算的上是长辈了,长辈说些什么不好听也得忍着,宁宴家里这个男人,竟然真的就动手了。
“…”瞪了陆含章一眼。
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
宁谦溢突然就怂了。
咽了一下口水,从宁宴院子里离开了。
怂的简直…
宁宴都惊呆了,梁氏被陆含章打得这么惨,作为男人竟然忍受的了!
这样的男人竟然也有人要。
瞧着梁氏的样子,似乎还很喜欢的样子。
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呢?宁宴瞧着宁谦溢跟梁氏的背影,瞪着大眼睛。
“不许看了。”
见宁宴盯着别的男人。
陆含章冷声说道。
宁宴讪讪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