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目光望向远望,仿佛穿越时空,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情qing)景。
“自杀死在庙里,真是太不好了。”田小暖也喃喃自语道。
如果从故事推测,这个寺庙是镇压邪物的,(日ri)本人进来以后,在隔壁杀了大量的人,最后还在午夜自杀,怨气太重,煞气也太冲,十分不利于寺庙镇邪。
“大爷,那最后怎么解决的?”田小暖急切地想知道结果。
“最后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批陌生人,在这寺庙里住了七七四十九天,当时竟然门口还有部队镇守,根本不让周围的百姓靠近,再然后等他们走了以后,就什么事(情qing)都没有了,寺庙又好了。”
听到这,何思朗面色突然露出一丝吃惊的表(情qing),居然还有部队镇守,那肯定是国家层面的人了,难道是他们?
“以后再没有犯过事?”田小暖问道。
“是啊,再也没有过。但是政府突然要拆这里,那个老方丈以死相拼,都没有办法,听说他禅房地下都刻着经文,后来被拆了没几天就死了两民工。”
说到这里,大爷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他用眼睛朝四周看了一圈,眼神闪烁了半天,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有天晚上,我上夜班,那个老方丈被徒弟背来了,我看大冷的天,工地刚死了人,又是年根下没什么人,就让他们进来坐了一会儿。老方丈看着表(情qing)十分悲痛,嘴里不停地说,完了完了,又要出大事了。当时我还(挺ting)奇怪,就追问了一句为什么?”
老方丈居然开始流眼泪,摇着头道:“打漏了,打漏了。后来老方丈又被徒弟背走了,哎!”大爷摇摇头,面有不忍之色。
“对了,还要跟你说一个事(情qing),千万千万不能说出去。就今天早上,一个车子把单位的职工给撞了,当场人就昏迷送医院了,还不清楚醒来没有,这地方以后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小姑娘呀,以后这地方别来了,太邪乎。”
讲完了故事,大爷长舒一口气,抱着水杯开始喝水。
“大爷,您说这次出事以后,会停工吗?”
“停工?那要看出事的那个职工(情qing)况了,要是没死的话,估计明天会继续干活的,你看,就这么几个桩基到现在都没打完,不过说个实话,大爷心里还真有些怕,打算不干了。”
田小暖和何思朗对视一眼,表(情qing)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