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粟叶没说话,夜枭这么高调的来,她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和老爷子解释。
  可是,实际上,来人也没有要考虑她解释的事,车队远远的就过来了。前后五辆车,都是清一色的黑色。    “这来的是什么人?”老爷子还不知道是谁,看向白狼。
  白狼却是看着白粟叶的脸色,不敢作答。
  就在此刻,车队,豁然停下。
  第一辆车的人赶紧跑下去,将第二辆车的车门拉开。男人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气场从车上下来,跟在他身后的虞安手里提着今日送过来的礼物。
  男人吩咐一声,保镖便没有跟上来,只是远远的站在岗亭外。
  见到来人,老爷子脸色变了变,沉沉的看了眼一旁的女儿。
  “这不是鼎鼎有名的夜枭么?”
  “他手上可是有最精锐的武装部队。黑白两道通吃,素来是只认钱不认人。”
  “也就是传闻而已……其实啊,我也是听别人说,他还是白部长的手下败将。那时候白部长才18岁,就把他的势力削弱了很多。”
  “啊?那白部长岂不是他的仇人了?今天他来这儿,难道是闹场的?那也太大胆了吧!”
  后面的人,议论纷纷。
  白粟叶心里有些乱。她其实也没弄明白夜枭此番来这儿到底是什么目的。上次在医院里他带自己走后,闹得不欢而散。后来,他们俩再没真正见过。但其实她有在贝思远远远的见过他一次,他来接纳兰出院的那天,她正好有去医院探望二叔和婶婶。只不过,她没有看到他而已。
  今儿,却突然来了这里,为哪般?
  正揣测着他的心思,夜枭已经走近了。他却不是冲她来的,笔直就到老爷子面前,同他握了握手。
  老爷子虽是不喜自己女儿和他有过密的来往——毕竟十年前的事,怕夜枭记仇,到时候吃亏的定然是白粟叶——可如今夜枭人在这儿,带着礼物来的,谁都不好把他拦截在外。
  老爷子握了握他的手,“欢迎。”
  “节哀。保重身体。”
  夜枭和老爷子说了一句,回头看了眼虞安,虞安上前一步,将礼物交到白狼手上。
  “夜枭先生,这边请!”冷啡有礼有节的领着夜枭去灵堂。
  他微微颔首。
  经过白粟叶的时候,竟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好似她是一缕空气,又好像他们俩从来就不认识那般,直接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冷漠的、生疏的。
  最后,只留给了她一个背影。
  直到他已经完全进去了,白粟叶才松口气,可是,心里,却莫名的有些失落。
  不愿深想其中的缘由。
  直到夜枭身影已经不见了,老爷子看了眼里面,道:“你也别在这儿招呼了,云钏父母都到了,你去打声招呼。带他们到主楼去坐会儿。”
  “嗯。那我先进去了。”白粟叶往里面去。
  云钏是和父母一起过来的。这会儿正在灵堂里磕头。
  白粟叶有些心烦意乱,这会儿进去是恰巧要遇上夜枭的,事情真就是那么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