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他回得很淡。
  她再次满脸疑惑。    “昨晚你被那个男人带进了W酒店,在电话里和我求助的事,你都忘了?”他声线一如既往地性感有磁性。
  他提起来,景誉努力回想,似乎有点记忆,“原来打电话的是你。谢谢。”
  停顿一瞬,她又开口:“但是……如果你能站起来好好说话,我会更感激你。”
  余泽尧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岿然不动。只看定她,又问:“刚刚不是问我想对你干什么吗?”
  景誉发现这个人特别别扭。问他的时候,总不答。换了个话题后,他又绕回来。
  她半扬起头来,双肘曲起,撑在床上,往后挪一寸,“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了,我只想回家。”
  “但我现在想告诉你。”他执起她的下颔,将她的脸蓦地抬起,不由分说一把拉近。这一下,彼此之间离得连半寸的距离都不剩下。
  景誉的呼吸一下子就停了,心弦绷紧。她觉得自己连睫毛抖动一下,都可能擦到他脸上。
  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景誉又急又气,怒目瞪他。
  “瞪什么?”男人的声音沙哑,说话间,唇还覆在她唇上没舍得离开。溢出来的声音,就似气音,暧昧又性感
  景誉气得胸口大喘,小脸板着,“余先生,你这是耍流氓,和昨晚那个混蛋没什么两样。”
  “真没两样吗?”余泽尧的眼里看不出喜怒,声线还是那样沙哑,“一个女人主动抱着我的脖子,靠在我怀里,央求我带她回家,这其中意味,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去揣度?”
  他说的这些景誉完全没有记忆。
  他却继续道:“我觉得,这时候吻她,是对她魅力的最大尊重。”
  在这之前,景誉没发现这人如此能说。一件轻薄之事,竟然让他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占尽道理。
  “你明知道我当时已经神智昏沉,不省人事。你这样是趁人之……”
  “你不省人事,我却清醒得很。”余泽尧接了她的话,这一次,吻不再是刚刚那样局限在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