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不知道恐怕比较难。”他站起身,眼神重重的盯着她,“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梦里叫他的名字?”    景誉微怔。
  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在梦里叫那个人的名字。而且,还不止一次吗?
  余泽尧眼神始终沉郁,看她一眼,也不需要她的任何解释,只道:“上去吧,早点休息。”
  说完,他已经率先一步往楼梯上走。
  景誉看着那背影,突然明白什么,低声问:“就因为我昨晚在梦里叫了其他男人的名字,所以你生气了?”
  余泽尧脚步停下,没回头,“我不该生气?”
  原来,这个男人还是个如此小心眼的人。
  景誉如此想着,心里的某一块却又更豁然开朗了些。
  她绕过他,走到他面前去。她站在比他高两梯的台阶上,目光和他平视,轻声问:“你是我的什么人,为什么我叫别人的名字,你要冲我发那么大的火?”
  如她所料,他好看的眉心突突直跳。
  “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我是你什么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唇间咬出来的一样。又是昨晚那样盛怒的样子。
  景誉摇头,“我搞不清楚。”
  余泽尧有些懊悔。但还是道:“下次,忍耐一下。”
  “忍耐什么?”
  “即使心里很想他,也别再我面前叫出来。”
  景誉:“……”
  她哪有在想他?
  景誉还没说什么,余泽尧已经从她身上退开去。他必须和她保持距离,否则,今晚他恐怕会忍不了。即便她受伤,他可能也会不管不顾。
  “上楼睡去,把门锁上。”他低语提醒。
  景誉莞尔。
  她往楼上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余泽尧像是有些没有耐心,“你再不走,一会儿我要是把你扛到我房间,你别又抵死不从。”
  景誉听到他这话,快步上楼。
  那句“其实昨晚我也有梦到你”的话,堵在了喉咙口。
  但是,心底团积了一天一夜的阴郁,到此刻,终于完全消散。
  余泽尧看着那背影,再看自己已经绷紧到发痛的身体,无奈的摇头。
  他一向是个擅长掠夺的人。他早已经想过无数次侵略的方式将她狠狠占为己有。可是,当她真正在自己面前时,他的耐心到最后却总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