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都是一个品种,她这是要‘植竹造人’吗?太邪门儿了。
  听着前面关门的声音,应该是剧凯大哥把她引出来了,不管他们去哪里,反正我有机会进去就对了。
  待我绕回到了门口,刚准备敲门时候,忽然想到小男孩刚才的样子,我就象征性地在门口说喊了一句。
  “小弟弟,你在家吗?我是给你折纸的哥哥?可以进去吗?”
  里面安静地出奇,不应该呀,竹姥姥已经走了,他应该出来迎接我呀,或者,他被钉在花盆,还不能出来,又或者他已经疼得动不了了,都怪我,刚才太耽误功夫,瞻前顾后的,怕什么银针啊,直接和他们火拼又怎样!
  想定一切,我直接推门而入,先救人再说。
  可那花盆已经空空如也,连根竹子叶都没有看到。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竹姥姥已经关门跟着剧凯大哥走了,为啥眼前却站着一位一模一样的竹姥姥!
  还是那个花棉袄,还是那样诡异地笑容,让人看一眼,这辈子都不想看第二眼的样子。
  “嗨竹姥姥,中午好啊!您吃了吗?”
  我尴尬地打个招呼,还不忘搜索了一圈屋子的各个角落来寻找小男孩的影子。
  突然,门外的马蜂嗡嗡地叫了起来,就像在我耳朵边一样,声音好大,与此同时,竹姥姥一把抓住了就往卧室拽,这手劲儿,我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了。
  真是倒霉催的,我本就是来逃命的,这下好了,马上就要交代到这里了,当初听刘赔的,就在小屋待着,那也不去,至少一天三餐吃着剧凯大哥的粗粮,也是挺好的。
  可惜啊,一切都晚了,不知道刘赔还会不会来,来了找不到我怎么办,他要是知道我死在这里,会为我报仇吗?
  “别出声,外面有动静。”
  竹姥姥弯着腰也不忘捂住我的嘴巴。
  她不是养马蜂了吗,那还怕什么,反正外面有防御措施,大不了还可以给竹子扎针啊,召唤一堆人马,那可热闹喽。
  听着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我悄声道,“马蜂还挺管用啊!这玩意儿一定害不少人吧!”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真不识好歹啊!”
  竹姥姥见我说她马蜂的坏话,有点不高兴了。
  “怎么?你怕别人说?刚才我可是看得仔细呢!对小男孩那么残忍!”
  我直接为小男孩打抱不平。
  “你懂什么,那些竹子都是培育的新品种,可以抗击芝麻秸秆的!”
  竹姥姥不甘示弱道。
  “抗击?芝麻?村民们可是靠芝麻生计的,你竟然还抗击?还不承认自己干坏事了?”
  我再次发飙。
  “这芝麻原来也是我带过来的品种,我怕什么,要不你问村长去?这竹子最怕的就是香油渣,我总不能因为这些竹子让村民放弃种芝麻吧!”
  听她这么一说,确实有那一说,竹子自己有根,可以活好多季,施肥也随意,可遇上了芝麻渣,就不行了,很快就干了根!
  如今这石头山能靠这两样相生相克的作物养育村民,也着实不容易啊!竹姥姥也是操碎了心了。
  “既然这样,你早说就行了啊,为啥还把剧凯大哥给骗出去了?”
  “不对,现在的你,还有出去的你?哪个是真的?”
  说话间,我还在她眼前晃了晃。
  “臭小子,我这么大岁数了,骗你干啥?刚才只是用了棵竹子,跟着剧凯回去了。”
  “你的事现在很重要,必须当面说清楚。”
  看她这样不像是骗我,我打算开口问什么事儿,可她却头看了一眼窗外道,“这几天村里不太平,我发现了一个脏东西,本想捉捕他,可跟了他两天发现,他是冲着你来的!”
  纳尼?这是什么套路?好狗血啊!从吉祥叔到保安大哥,还有个莫名其妙的英子,再加上水里淹死的不知名的哪一位,他们竟然找到了这里?
  我心里一急,就站起身道,“让他进来,我要跟他决一死战!”
  竹姥姥下意识地把我一拉,再次让我蹲在了就案桌的下面,她则是在旁边半蹲着,抱着一盆半米多高的竹子苗。
  “臭小子,你发疯可别带上我,他的攻力可不小,如果没猜错的话,我的那些马蜂都已经折了!”
  竹姥姥说到这里,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什么,刚才得嗡嗡声小了,我以为是马蜂击退了某人,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那~怎么~办?他是不是要进来了,或者已经进来了?”
  此刻的我,很自然的双手抱住了头,压低了声音,生怕一抬头,会看到什么恐怖的画面。
  “别害怕,我这茅草屋是用石头山第一批阴气种植的竹子搭建的,湿气太重,他不敢进来的,你小点声说法,否则,他要是听了去,我可不敢保证他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