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和小毛却在寻找荒山的路上再次卡壳了,记得当时从他老家的梯田那里跳过了相邻的山峰,这才到了荒山,可我们绕来绕去,周围的梯田几乎都转完了,就是没有发现那座荒山。
  直到三天后的傍晚,一座冒着黑色烟雾的陡峭山峰,穿插在了两座梯田的中央。
  之前没发现,是因为云彩挡住了山峰,而这阴天后,云彩没了,黑雾起来了,只有这座山特别明显,所以,我们很快,就找到了。
  “奇怪啊,这地方不是村子荒废了吗?”
  小毛先看到了远处的村庄,还冒着袅袅炊烟。
  “五行遁守、瀚轩勿有、角门北路、辙上稳堵!”
  什么堵?什么守?
  周公忽然冒出了一句大家都听不懂的话语。
  “嗯,一片阴尸之地,这里住的,一定是守墓人。”
  瞎江的鼻子,此刻也开挂了。
  “守墓人?三叔和霸唱的书有盲文吗?怎么说得这么专业?”
  我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之前确实啥也没有,顶多几户破房子,而且,也是因为那户人家的隐居事件,才慢慢消失了,不可能短短半月功夫,就再次房屋搭建好了,人也住满了。
  但眼前的房子,确实都是古老得不能再古老了,依稀还能看到古墙上的青苔,照这二位大师的说法,如果这村子是真的,那之前的小道姑,一定就是骗人了。
  现在找找我们住过的小屋,当时她说是守护这个村子阴气的,现在也不知所踪了。
  尤其是她当时说的那些人家是为了改变运势,才搬来居住的,后来都离奇的死得死,失踪的失踪,如今想来,还真是反差很大啊!
  加上眼前的景象,我是既矛盾,又疑惑,还有点蒙圈了。
  “周大师,您看着这里头的房子们有人住吗?”
  这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只能看到炊烟,也照样给人不太安全的感觉,而且,刚才瞎江又提到了什么守墓人,铁牛哥第一时间就提出了疑问。
  “废话,冒烟那么明显,还没有人吗?”
  小毛快速地走在了前面,我估计,内心质疑最厉害的就是他了,毕竟,这是他得老家附近,有没有村庄,他应该是最清楚了。
  不过,看他行动的速度,肯定内心也很抵触,想想我们吃过的血红色的紫薯,还有什么酸梅汤,现在想起来,反而觉得有些让人作呕。
  “大叔,您这是去哪啊?”
  面对路旁突然出现的一个背着干柴的老者,小毛出声打探道。
  “这还用问呀,小伙子,我回家呀!”
  老人家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村落回复道。
  “村里还有人住?”
  小毛犹豫着再次询问道,生怕自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啊,一直就住着呢,一看你就是外乡人吧!我就是土生土长,今年六十岁了,三天后,过大寿呢!”
  老人家说完,还略有深意得回头看了看我们。
  “今天天气有点阴,你的朋友们有地方去吗?要是没有,就去我家吧,正好过几天我过寿,可以参加我的寿宴!”
  大叔很热情地邀请道。
  小毛本就是前面梯田山上的村民,被大叔说成了外乡人,一脸尴尬地看了看我们。
  周公则是对着小毛点了点头,示意他同意去大叔家借住。
  虽然才刚刚中午,可这天气已经阴黑到将近傍晚的程度了。
  想到之前一路的花田,我一直左顾右看着张望着,寻找着,甚至还用力吮吸着空气,希望能找到之前黄花田的那种氛围,或者气息,可依然没有痕迹。
  随后,我们几个跟着大叔来到村路上,拐了两个弯,然后又往最里面的东北角上走了几户人家,最后,才到家大叔的家里。
  他微微一笑,打开了大门,一个古色古香的宅子,很宽敞,也气派,真没想到这么奢华的古楼竟然是个砍柴大叔居住的地方。
  “别见外,一会儿给你们安排房间,我儿子,儿媳妇去城里采购去了,为了把我的寿宴办风光,领着伙计,提前一星期出了门呢。”
  伙计?看来这大户人家确实得雇佣几个佣人,别说采购了,就是打扫卫生,没有七八个人,也忙不过来的。
  “妞妞,出来泡点茶,有客人来了!”
  老人家对着堂屋喊了一嗓子,我们以为是在对佣人发话,没想到,出来了一个白衣飘飘的美少女。
  “知道了,爷爷!”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没想到,等她缓缓走过来的那一刻,我认出她来了,她就是当初那个住在村口的小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