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个子矮小的女护士向我走了过来。
  “你好,你是小红吗?我就是来送.”
  药膏还没说出口,小红护士就摘下了口罩,窝糙,这特么的不是电影里的那个‘如花’吗?
  只见,她嘴巴周边到耳朵根附近的下半截脸全市密密麻麻地痘印痕迹,还红得发黑,貌似长了螨虫,我一个没忍住,就反胃了。
  看来,大爽还是努力接单比较好,这样才能多给美眉们增添些美感。
  “你好,你就是神医的朋友吧,真是麻烦你了,让你特意跑了一趟,不好意思了。”
  见她落落大方,我忍住干呕道,“没事,我家人住五楼呢,反正一会儿也得看望她,顺道。”
  “五楼?”
  见小红眉头一皱,我想到了刚才她们的谈话,于是微笑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贫血,你忙吧,不打扰了!”
  我把药膏递给了小红,准备离开。
  “哎,小哥,我送送你吧。”
  我刚出了走廊,她就迎了上来。
  “没关系,电梯很快!”
  来到楼道,我等在了电梯口,急忙回绝道。
  从来都是银货两讫,她还跟上来干什么?套近乎?之后买药不给钱?
  我本就是个直男,对于女生的主动,自告奋勇,特别敏感,本来她们就说了一堆六楼的‘坏话’,整得我都别扭了,还不让我赶紧走,还想墨迹啥?
  “神医说了,这药是试用的,今晚要是用了不过敏,明天就能给我一盒大瓶的了,你亲戚在五楼哪个病房啊?我到时候联系你?”
  小红好奇地询问道,感情想着明天还让我送呢,还好我准备盯黎阿姨的梢,不然,谁给她免费送货上门?
  礼貌微笑地回了一句,五楼五病区24号床,就钻进了下来的电梯里。
  之后,我俩微笑告别,我就摁了去五楼的摁钮。
  十楼下五楼,很快的,没想到,这电梯竟然每层都停了一下,还特么地没有人,这都是啥玩意儿啊,摁了电梯不等着,一个一个都溜了。
  就这样,我自己数也没数,一会儿开一次,一会儿开一次,不知道,门开了五次还是四次,叮咚一声后,我以为五楼到了,就很自然地迈了出去。
  可进了走廊,我特么地才反应过来,马的,这特么是六楼!
  勾日的!这一层虽然也灯火通明,可一个喘气得都没有,我下意识地就往外走,可长廊上的门,竟然自动锁定了,糙.谁特么在外面?谁给我把门锁了。
  之后就是嘎达嘎达地高跟鞋声,还渐行渐远,看样子,刚才有人,我进来后,那个人正好出去,还把门锁上了。
  就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病区,忽然熄了灯,马的,就剩下了绿色安全通道的提示牌还有点光亮。
  我特么地,就不该多管闲事!
  使劲晃荡了几下,仍然没有动静,我顺着安全通道,准备走向楼梯口,可这里的门也上了锁,这下完了,我还盯梢别人呢,自己先把自己给整到密室了。
  真是悲催啊!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走廊中间位置的一间病区灯亮了,难道还有人在?太好了。
  可我刚准备向着那间病区迈步,就听到了很沉重的呼吸声。
  呼哧呼哧好像有人在用力呼吸,又好像是这人生命到了最后一刻的样子。
  我放慢了脚步,那病区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了。
  有人出来了?竟然是个沙宣短发女人,穿着一件砖红色的碎花连衣裙,看着和刘赔老婆年纪差不多。
  只见她面容憔悴、眼窝塌陷,向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就进了对面的护士台。
  “护士、我家宝宝该换液了!”
  原来,这是个母亲,那刚才的声音难道是她家宝宝的声音?
  可当我靠近护士站,上面空空如也,不仅没有座机,连配药室里都一尘不染。
  不对呀?刚才我从十楼下来,那护士台上面,本子、表格、笔筒、夹子,满满登登地,还有个用得发黄的座机,这护士台咋这么整洁?
  那配药室也是干干净净,一瓶多余的液瓶都没有,不正常啊!
  忽然,那个碎花连衣裙的大姐出现在了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