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它那个馋劲儿,想到它平时大眼睛装无辜的样子,我就来气。
  可我还得忍着,现在不是‘折磨’它的时候,最重要的还是要搞清楚,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缓缓举起那只有淤痕地手腕,它像是知道我要问这个事儿似的,开始在我面前踱着步子,与其说是在思考,不如说它在跳啊跳地靠近香肠。
  “说吧,这痕迹是不是那个桥上的白骨爪子弄的?”
  我一开口,先问了个没用的问题。
  坦白说,我已经想到了,加上刚才回来时候舍老提到的那个反死的冲气。
  这意思太明显了,我本就被那死去的岳建飞未婚妻给盯上了,而她的初衷也不过是为了见岳建飞,接近他罢了。
  如今,从桥上莫名其妙地来这一出,不联想到一起都难啊!
  此刻,小红红竟然呱呱呱地叫了几声。
  表情平静,应该就是承认的意思了。
  我赶忙掰下来了一点,扔给了小红红,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它脸色一转,对着我身后就开始呱呱呱地叫唤了起来,还时不时吐出了舌头。
  “哇塞,小红红,你这表现也太随机了吧,刚才还一副哈巴狗的样子,瞬间就成了狼青?这翻脸太快了吧!”
  我不经意地摸了摸它的额头,没想到,它竟然快速躲开了,还对着我的身后,呱呱呱地叫着。
  难道?这玩意儿根跟过来了?
  我擦……
  就在我回头的一瞬间,一个白析的女子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还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整个人看上去不仅没有血色,还给人一种那病态白的模样。
  “你是?”
  我下意识往办公桌后面退了两步,不小心还踢到了转椅。
  “帮帮我~好吗?我想见见他!”
  女子一出声,尖细中还带着低音腔调,特别空灵的感觉,又有点唱腔的样子。
  难道,她就是米娜?那个学音乐的!
  “你,你是米娜吗?”
  我紧张地抓起了桌子上的烟灰缸,以免她出其不意地攻击,我也好有个还手的家伙式儿。
  “我,我好累~好累啊~救救我~”
  眼看着小红红就要扑过去了,她这句话没说完,就顷刻间不见了。
  “你,你怎么回事儿?她还没说自己的事儿呢,连个姓名都没留下~你这嘴巴也太快了~”
  我生气地把烟灰缸放回了原处,直接坐在了转椅上。
  小红红又呱呱呱地叫了几声。
  “啥意思,吃了人家,还有话要辩解?万一她就是米娜,你怎么跟岳建飞交代?而且,即使他们从此阴阳相隔了,可毕竟,人家心愿还没有了啊!你这种手法,很欠缺考虑,很欠缺啊!”
  经我这么一说,小红红立马眼睛含起了晶莹地泪花。
  “咋了,委屈?委屈你还下手那么快,那么重?最起码,也得给他一个说话的机会啊!”
  我再次埋怨道。
  小红红呱了几声后,自己就出去门,我心情也乱糟糟地,就没有再搭理它。
  天亮后,我第一时间去了岳建飞的工作区域,正好在建筑一条街那里遇上了他在吃早点。
  我打过招呼后,便和他攀谈了起来简单聊了几句他未婚妻米娜的模样,半包括她平时的爱好,还有举止,外形。
  基本上描述地都和那个白析的女鬼有些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