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者拿出一支行令旗,默念咒语,一排木人,群起而攻了起来。
  顷刻间,把我逼到了中间。
  看来,他是要动真格了。
  多乐大师快速一个扫堂腿,扔出符纸,和着蓝色焰,顷刻间,那一排木人变成了黑色竹签子,犹如灰烬般的黑,而且还都不稳当地左右摇摆了起来。
  “他是无辜的啊!你现在这样,罪孽可大了!”
  多乐大师呼喊出生后,急忙拽出了我。
  紧接着,多乐从兜里掏出一把雨伞,念动咒语,伞到之处,如飞旋刀一样,划破了邪修者的道袍。
  那邪修者一边和多乐大师吵架,一边打斗了起来。
  “从来都是有一些人,喜欢站着说话不腰疼,腆着脸硬冲好人!她!她的母亲欠我的,她母亲毁了我的一生,既然她是她的女儿,她自动找上我求我,我不过是报复她母亲,让她母亲灵魂都不得安宁,哈哈哈哈!”
  “我要让天下负心的女人知道,备胎不是好欺负的!利用完了还丝毫不愧疚,那我就让她九泉之下都不得安生!哪怕我也不得善终!那也是多年以后的事儿了!”
  邪修者也是个痴情的人。
  原来一切都有缘由,只是他是个极端的人。
  他被人负了,不去寻找新的爱情,却堕落成魔,那了最终也不会得到幸福,终是受到煎熬的。
  紧接着,多乐再念了咒语,一些土沙飞扬,漫天尘土顷刻间,就弥撒在了空气中。
  “雨打风吹尘埃已经落!定!”
  此刻,聚集月光后,月遮穿云,乌云密布,几分钟的急雨,就把沙尘打在地上,就像从没有风沙刮过。
  邪修者单腿跳到了半空,多乐一切的动作,又都白白作废了。
  “即使你有情苦,可你再恨也不能害人,你害的不是她的一世,而是生生世世,你太极端了!你不找她母亲讨帐,却把帐记在从没害过你的另一个人身上这不是罪过孽帐吗?”
  我也忍不住,躲在一旁后,起身开口说完,就又再次藏匿了起来。
  其实都是释放解脱文枝而已,只要帮着文枝化作尘土,归于安宁,和邪修者斗嘴两句也行啊!
  “父债子还,你不知道吗?她的苦难皆由于她的母亲!”
  “那你毁了她的生生世世!你推己及人你觉得自己不过分吗?”
  我俩人再次互怼了起来。
  没有了激烈,只剩下无奈。
  “她找的我,不是我强迫她那样做的,都是她要求的!”
  “可你骗了她,你说她不会死,你没有说她不会和人一样活着!”
  此刻,我虽然可怜邪修者以前的种种,付出太多被人辜负侮辱。
  可更恨他极端的报复,他是有神通的人,他也坑了别人,等同坑了自己,他的因果报应只会越来越重,不会轻易躲过去的。
  作为和舍老一样的曾经修行的同修,他步入歧途,除了可惜还是可惜。
  而我也将准备进入他们这样的圈子,也能看得出来,他天资比自己并不差。
  这点儿我还是自愧不如的。
  邪修者也同样感觉的出来,我也是和个新手。
  “你停下来就是自救了!”
  “哼!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一念之差永堕轮回,你别天真了!我会不明白要你个小辈儿说教!”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我说着这些,无非就是让他知错能改减轻恶果。
  “我不会回头了!也回不了头了!”
  “世上不是只有你苦你冤,你看他们你看他们哪个比你不悲惨?”
  看着杨明语,文枝这些真正苦命的女孩儿们,我也由衷地感叹了一下。
  ?“还有褚吴金,他的母亲,她的爷爷,哪个不比你惨?”
  他母亲是罪人的母亲,她自然逃不了罪责,少不了受辱骂受牵连!
  杨明语的爷爷本来老了要安度晚年,因为思念孙女执念所致,他心里的执念身不由己的找着。
  可能和孙女有仇的人,他的执念和孙女的执念自主自发地供养出了摄青鬼。
  他一个老实人善良的老好人,愿意让自己孙女多造罪孽吗,答案是否定的。
  “那你说,报仇不对?那怎么还有恶人?那不是让他们更嚣张?”?
  “恶人是该遭报应,可是报仇的人,你看他们又哪一个逃过了报应?普通人报仇那得搭进去自己,甚至更多,还是迂回智取才是周全之道。”?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些大道理,只是顺着脑洞就说了出来?,并且慢慢地,从角落走了出来。
  “你无法自圆其说,不是报应不爽吗?有罪的和没罪的人也都不认为自己有罪,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儿吧!”?
  这邪修者还是个不那么坏到底的邪修者。
  “好!言归正传,你现在离开,好自为之!别阻止我们除恶就行!”?
  “你离开,好自为之,别耽误我的正事儿!”?
  邪修者同样回答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