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咆哮了起来。
  “哈哈,你自己有车,干嘛不开过来找?还等信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沐虹此刻不紧不慢,好像准备要看热闹一样。
  “我,我夜班啊,等电话,给等睡着了。”
  我尴尬地回复了一句,二师哥似乎已经预料到了,直接再次把人偶放在桌上,而且,这次是背面朝上。
  让人惊讶地是,这个人偶身上竟然贴着一张黄纸符。
  我快速凑近了一看,这个也是个普通的符纸,一般稍微用点心的人,就能画一张出来。
  刚想到这里,我忽然脑海闪过沐虹提到的猫将军死的时候,椅子下面发现的那个半张的符纸。
  难道说?
  都是出自一个人?
  当下我就蔫了,一屁股坐在了他们旁边。
  “这是什么?谁找到的,什么情况?”
  沐虹再次开口道,今早上出门时候,就扔在了门口。
  “这是威胁吗?”
  似乎,就是这个缘由了。
  “不不不,这里头是昨晚上你送走的那个思妍,她被困在里面了,我们发现的时候,折腾了一上午,也没有效果,好不容易中午过后,才把她魂魄提炼出来,一阵风,她就飞走了,我和二师哥也尽力了。”
  “你的意思是,思妍已经灰飞烟灭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想到刚才她还附体在了老人家身上,话似乎还没说完,就离开了,难道?
  接着,二师哥道,“咱们还要在附近找找,我觉得她应该有一口气在,我的招魂术还是有点效果的,会在她最后散气之前,提取她最后的那点感情,我们一定能问出来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再去找找,对了,你昨天把她送坟地去了,你一定认识路,赶紧的你也去那里找找。”
  沐虹急忙把我也安排上了。
  可刚才,思妍似乎已经交代完了呀?
  见我没有动作,沐虹一眼就看穿了,“怎么,你有事儿?这一大整天,你去哪里了?既便睡觉,也不至于睡到天黑吧?”
  果然,她这样一问,我就憋不住了。
  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他俩说了一遍,当下二师哥就拍了桌子。
  看他那个丑样子,平时说话也算心平气和,这下听了我说的,一下子就急了,但有点海盗头目的样子了。
  “真是错过了,失算了。”
  “那她说的也就是真的了,那个道人就是怕她说出实情,所以,人死后,还要召唤出来,进行彻底打压,真特么的没有人性。”
  沐虹也忍不住抱怨道。
  “人性?那可说不好。”
  二师哥此刻直接否认了沐虹的言论。
  “那既然思妍没了,咱们可以找其他出路啊?比方,那个闪光灯的来源?或者她姐姐的魂魄?再或者,找接她们车祸的案子的警察打探呀?”
  我也绞尽脑汁,想好好把这个实情捋清楚。
  “你说得不错,不过,今天白天我们去了警署,那是意外事故,竟然没有登记在案,因为当时车主当场死亡,车里的女生去医院救治,警车是充当了救护车的,事后家属也没有询问,所以,就没有存档。”
  二师哥已经调查了这个方向,那就剩下给思妍姐姐招魂和打探摄影师了。
  说好这些,我便准备开车回去。
  刚启动车子,那个寿衣店旁边的医疗器械门脸二楼,就掉下来了一个人影。
  我擦~
  沐虹还有二师哥当下就到了出事地点去接他。
  “呜呜呜,我怎么没有死?”
  那是个男人的声音。
  我再次灭了火,回到了寿衣店现场。
  “要不要送医院?”
  二人摇摇头,沐虹对我眨眨眼,“我们这技术,你还不信服?”
  也对,二人接住这个男子,都不费吹灰之力,何况他的身体健康,一定能够当场搞定。
  可他身上的香火味儿,似乎比寿衣的铺里还要重。
  “你还好吧!”
  见他已经被放在路旁,我再次安抚道。
  “呜呜呜,我就是个笨蛋,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说着,他就捶打起了自己的头,明显手腕上还有割脉的痕迹。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自虐症患者吧?
  “晶磊,你怎么回事?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白天看你也挺好啊,今天还推出去两台测量仪,跟哥哥我说说。”
  二师哥好心劝解着这个医疗器械门脸的叫晶磊的老板。
  他再次呜呜地哭了起来。
  “云哥,我,我苦啊!”
  晶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出了自己的遭遇。
  他有个老婆,去年车祸死了,说是招魂可以让他见一面,最近他总是梦到自己老婆跟他说自己饥饿,而且,他一连四五天都去她坟上烧纸钱,上供香,还在家里做了个坛子位,早中晚点香。
  可还是梦里在哭,所以,他就搜了些古籍,上面记载了些招魂术的方法,什么鸡血、符纸、艾草、偏方都用了,还是没有招出自己老婆的魂魄。
  于是刚才一着急,就想着跳楼了。
  这么说来,就是和思妍之前的事情有点类似啊!我当下就脱口而出,“你老婆是不是有个妹妹,叫思妍,和她一样,也去世了,并且二人是因为车祸?”
  二师哥和沐虹齐刷刷地看着我。
  那个晶磊也对着我看愣了,一时间,竟然没有说话。
  “是不是啊!”
  我再次询问道。
  他点了点头。
  天哪?又特么地这么轻松,就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