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就是她存下的五百贯钱。
  抛去一家子的吃喝,还能存住钱,说起来,都是战争带给她的红利,让她在第一次卖粮时赚了一笔,打下了基础。    若是赵牙郎能把那一百亩旱地谈下来,她储存的钱又得出去十之八九。
  好在每年的粮食收成都不错,一年就能缓过劲儿,倒也不怕。
  就在她盘算家底时,就听到院子里有响动,一转身,门就被推开了。
  雯幽一身玄色衣裳闪身进来,看着站在厅堂的白云溪,就是一愣。
  “白姨怎么没睡?”
  她知道白姨会给她留灯,但没想到人也没睡,一直等她。
  “赶紧喝口水,歇一歇。”
  白云溪给她倒杯水,看了眼沙漏,已经寅时过半。
  “怎么样,顺利不?”
  “如白姨所想,一切都顺利。”雯幽喝杯茶,把一身玄色劲装换下来,神色淡然。
  白云溪点头,雯幽这等伸手,别说整个镇子,就是整个县城,也难找出两个来。
  “时候不早了,赶紧睡。女人熬夜不好,容易衰老。”
  听着白云溪的提醒,看着她爬到床上闭眼睡觉,雯幽嘴角一抽。
  “白姨不好奇过程?”
  “你用什么手法我不探听,只要结果满意就成。”
  白云溪扭头看她一眼,鸡飞蛋打的事儿她就不听了,免得还得洗耳朵。
  雯幽愣了下,耸了下肩膀,转身去睡觉。
  第二天,等白云溪睁开眼时,已经快午时了。
  盯着帐顶,她很无奈,就说这年纪熬夜不好。瞧瞧,一天被她睡去了一半。
  听到动静,白安静推门进来,看着老娘坐在床上发呆,轻声开口,省的惊着了。
  “娘,您醒了,”
  “还真是老了,累一天就能睡过头。”
  “娘这阵子不停事的跑,精神头消耗的厉害,多睡一会儿也是应该。”
  白安静准备好洗脸水,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紫藤色的细棉布衣裙。
  “雯姐说睡不醒就是缺觉,睡饱了就好了,让我们不要叫您。”
  听着闺女的语气,白云溪忍不住轻笑一声,
  “雯幽真是个体贴的好孩子。”
  “娘说的没错,我也觉得雯姐懂得多。”白安静一边伺候着娘洗漱穿衣,一边附和。
  雯幽除了不会做针线,不会做饭,脾气也不大好,其余的都很厉害。
  特别是早上练功时,眼睛犀利,冷淡,看着就有气势。还好她们一家子都习惯了,换做一般人,指不定被吓成什么样呢。
  听着闺女的心声,白云溪不客气的笑出声。
  从小养成的习惯,哪容易改变。
  “娘,早上大嫂给你煨了粥,我这就去给您端来。”
  不等闺女出门,就被白云溪阻止了,“别麻烦了,我喝点茶,等着一起吃晌午饭就成。”
  白安静想了下,点头,“也行,大嫂已经开始做午饭了。我给娘端茶点垫垫。”
  白云溪站在廊下,手搭凉棚,看着灿烂的阳光,伸了伸懒腰,坐在廊下喝茶,旁边的小方桌上,丫丫正专注的练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