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小姐虽然还困,但事情委实严重,她得搞个清楚。
  颜芙凝睡眼惺忪道:“不是啊,我自己来的。”    彩玉愕然:“小姐,你被姑爷美色所惑了?”
  颜芙凝睁开眼,微微直起身:“你脑瓜里想的是什么哦?昨夜打雷,我害怕才求他陪我睡的。”
  闻言,彩玉震惊。
  好家伙,真不愧是她家小姐。
  要求男子陪她睡。
  转念一想,这男子是姑爷,好像说得通了。
  管他名义不名义的,要是圆了房,那就是真姑爷。
  不对不对,小姐一心盼着和离,她身为婢子,应该站在小姐这一边。
  总之,小姐怎么做都是对的。
  再一想,旋即反应过来,自家小姐胆小,昨夜打雷了,小姐自然害怕。
  打雷?
  “打雷了,我怎么没听见?”彩玉声音拔高。
  “你睡着了吧。”
  颜芙凝庆幸自己没去找她。
  昨儿夜里若去寻彩玉,依照彩玉睡得沉的个性,不容易醒来。
  她就会在门口站好一会,雨水早将她淋湿了。
  “我确实睡着了。”彩玉很不好意思。
  一点声响都没听见。
  清早起来,看地面是湿的,才知昨夜下了大雨。
  颜芙凝掖了掖被子:“你先出去吧,我还要睡。”
  “那我去做早饭了。”
  “嗯。”
  另一边,傅辞翊来到庭院,环视一周:“信恒何在?”
  孟力道:“公子,昨儿嫂嫂带我们回村摘菜,顺带让他留家两日。”
  傅辞翊想起颜芙凝是曾说让李信恒每旬歇息两日。
  “既如此,你与北墨随我出去一趟。”
  孟力应下:“公子,咱们去哪,可要马车?”
  “不用,就在隔壁。”
  傅辞翊提步往外走。
  孟力喊了傅北墨,两少年跟上去。
  三人绕着自家院墙往后绕行。
  “哥,咱们去哪?”
  傅北墨快走几步,跟上兄长的脚步。
  傅辞翊淡声道:“邻院有棵树,树形瘆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傅北墨惊道:“哥,你啥时候变得胆小了?”
  傅辞翊扫他一眼,继续道:“昨夜打雷,芙凝被吓到……”
  话又未说完,傅北墨嚷开:“我知道了,嫂嫂被那棵树吓到了。”
  说罢,提了步速,一下超过兄长走到前头去了。
  蹭蹭蹭,走到自家院子后头,瞧了几眼,又折返到兄长跟前:“哥,是哪家?”
  孟力道:“北墨,方才你两次打断公子的话。”
  傅北墨笑了笑:“我那是关心嫂嫂,急嫂嫂被吓到。”转眸与兄长笑,“哥,你带路。”
  傅辞翊深深瞧了弟弟一眼,淡淡又道:“便是我们卧房后头对出去的院落。”
  这会傅北墨老实了,乖觉跟在兄长后头。
  片刻后,三人去到邻家院前。
  孟力上前叩门,却无人应答。
  刘成文正端着饭碗,在自家院子外,边走边吃,看到傅辞翊等人,便过来。
  “夫子妹夫,你们来此作甚?”
  傅北墨解释:“昨儿打雷,这家人有棵树恐怖,把我嫂嫂吓到。”
  刘成文后退几步,伸长脖子往院子里望,确实看到有棵树,样子奇怪。
  只不过,院子与院子的距离只丈余,此般角度瞧不见完整的树冠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