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颜骏抛弃,被龙池安拒绝,竟然让她因此进了太子府。    太子是未来皇帝,身旁多的是女子,她若能占得一席之地,今后少说也能混个妃子当。
  到那时,颜芙凝都要跪在她的脚下。
——
  黄昏时分。
  颜星河与傅辞翊双双回到了颜家,他们回南苑不久,颜博简也从军营归来。
  见腾龙啸虎在南苑嬉戏,他们便猜祖父也在。
  果不其然,花厅内,看到老国公喝茶的身影。
  “祖父该不会从午膳开始就一直在咱们南苑吧?”颜博简嬉皮笑脸上前。
  “臭小子。”老国公骂了一句,也不瞒着孙辈,直接道,“老太婆拿出了钥匙,又是被颜嫣儿诓骗所致,今儿下午开始一直在东苑发火呢。”
  她发她的火气。
  他来南苑乐呵乐呵。
  “怎么说?”颜博简好奇。
  “颜嫣儿昨夜见红是假的,今日她是真的落了胎,下午被赶出府去了。”颜芙凝长话短说。
  “该!”颜博简嗤声。
  当晚,冷风呼啸。
  在饭厅用完晚膳,众人便各自回房。
  傅辞翊回到房中才道:“昨夜好事被打搅,为夫有一肚子火气。”
  颜芙凝唇角一抖:“所以从回来到吃饭,你不怎么说话,全因火气作祟?”
  “嗯。”
  “夫君的气性可真大。”
  “今夜决计要补上。”他又道一句。
  颜芙凝没理他,拿了寝衣就往净房走。
  男子厚脸皮地跟进去:“可以么?补上罢。”
  “我又没说不可以,这不是去洗了么?”颜芙凝没好气地剜他,“水里不方便瞧,我也不好站着给你瞧,对吧?”
  “嗯。”男子一本正经地颔了颔首,“那如何瞧?”
  “还能如何,床上呗。”颜芙凝推他,“你先出去,我要洗了。”
  男子这才笑了,眼眸内细碎的星辰亮起。
  刚刚关了净房的门,颜芙凝倏然又打开,喊住转身走的某人:“喂,我有话与你说。”
  傅辞翊转过身来:“娘子请说。”
  “颜嫣儿滑胎是喝下了半副堕胎药,还有个主要原故是因为颜骏。”
  话未明说。
  但傅辞翊听明白了,直言:“颜嫣儿不值得同情,颜骏也不是好货。”
  “那我去洗了。”颜芙凝微微笑了。
  待她洗漱完,傅辞翊乖觉地也洗了个干净。
  上了床,他挥手灭了烛火。
  此般操作教颜芙凝不甚明白:“喂,你不是要瞧个仔细么?”
  不想看了?
  不想看,正好。
  哪里想到,他从被窝底下掏出个夜明珠来。
  “怕娘子着凉,被窝里瞧。”
  “你这夜明珠哪来的?”颜芙凝心跳倏然加快。
  祖父送的夜明珠有拳头大小,而眼前这颗直径仅一寸,但异常亮堂。
  这样亮的夜明珠照着瞧,什么都瞧清楚了。
  “自然是我买来的。”傅辞翊一掀被子,罩住了他与她,“亮得好,可以瞧个清楚。”
  如此,他尽可能地不去弄疼了她。
  颜芙凝整个人都要麻了。
  哪有好人用夜明珠照着看那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