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还能短了儿女的银钱?嘉善无非是花手大手大脚,却不愿意承认自己有错,还想要让清远伯补贴她。
  “杳杳,你和你母亲很像。”    “你如今坐在我跟前,我好似看到了年轻的她。”
  虞听晚试探的问:“您只是来同我说这些的?”
  “爹爹知道,你愿意见我目的很明确,是想知道虞家火灾,并非相认。”
  虞听晚缓缓抬眸,对上顾傅居的眼,承认。
  “是。”
  顾傅居淡笑:“他们把你养的极好。”
  他说。
  “你是个孝顺的孩子。”
  虞听晚眨眨眼。
  觉得没毛病。
  她正色:“当年实在蹊跷。天气并不干燥,前些时日还下了一场雨,照理来说是不会起火的。”
  说起这事,她话显然多了起来。
  “偏偏就是起了。”
  “正逢那日我在家中,未去学堂。”
  “我同阿娘在午睡,可不至于睡死了过去。闻出呛鼻的焦味,察觉出不对时,一睁眼已是漫天的火,火势猛的可怖,外头跑来的邻居浇水灭火却越浇越旺。”
  她被呛的说不出话来,可年纪小,害怕只会哭。
  这火是突然起来的。
  一开始就大。
  虞听晚:“怕是有预谋。”
  “时隔多年夫君那边并不好查,有一股势力早早将它抹了干净,贺御史也是查无头绪。”
  “夫君方才送我出门时言明,您定能给我答案。”
  难怪。
  难怪这几次魏昭见他,都阴阳怪气的,看似恭顺,却字字诛心。
  顾傅居对虞听晚不会有隐瞒。
  他哑声道。
  “那股势力……是我名下的。”
  虞听晚倏然看过去:“对方抹线索的手段同夫君想查我的身世,当年太傅夫人泽县生产,以及我如何去了虞家的事如出一辙。”
  “这些也是太傅所为?”
  她不理解。
  但虞听晚震惊。
  顾傅居:“最后一件不是。”
  虞听晚点点头。
  虞听晚足尖点了一下地面,消化这个事实。
  “顾妩是你私生女啊?”
  她知道呢。
  当年贺家不曾嫌弃顾傅居官职低,根基不稳。嘉善公主嫁他属于下嫁。
  外头都说顾傅居不曾纳妾,这些年对妻女疼爱有加。
  虞听晚看顾傅居的眼神都变了。
  为了私生女,扔了亲女?
  顾傅居忙道:“不是。”
  “阿爹只你一个亲生女儿。”
  “到了。”
  “三言两语说不清,且进去坐下,爹爹将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
  老读者应该知道我笔下的作品并非千篇一律的。
  但我很抱歉,因为没有写大纲细纲的习惯,更没有存稿。以至于写了以后察觉不对做了修改。
  写了这么多本,出现这种情况很不应该。
  先入为主的印象是很重要的,如果一开始是改了后的描写,我想大家都不会强烈表示不该修改。
  修改的时候我也犹豫的很久,描写不同,角色的人设和形象就会大变。
  但宝们请相信,作者对笔下的作品和人物都是负责的。
  情节剧情肯定更流畅。
  觉得有矛盾的点,也都会圆回来。
  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故事,塑造的小天地,我很疼惜。
  不存在故意为了顾妩洗白的嫌疑。
  也不会再改回来了。
  轻轻给大家鞠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