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要笑话您。”
  杨常正:????
  这四皇子真的!没有一处让他满意!!!
  爱拍马屁怎么了?
  他应承若会,也不至于籍籍无名多年!
  五皇子党的官员,有人不服气,忍不住站出来:“杨大人,庆覃是庆覃,五皇子是五皇子,如何能混为一谈?庆覃作孽多端,可五皇子是好的。他也曾因有这样的舅舅而长跪圣上跟前,又数月食素,试图还一身债孽。你提罪臣便提了,为何非要点五皇子?”
  “莫非你觉得当年饥荒是五皇子一手造成的?”
  这话针对性就更强了。
  杨常正不意外会被针对,也丝毫不慌。
  越被针对,那就越证明他和应殷不是一伙的。
  他正要说话。
  被人快一步。
  还是忠勇侯。
  忠勇侯走到对方面前,拍他的肩。
  “你说的也对!庆覃做的事,不能让五皇子背锅啊。”
  “杨常正!你家女儿许给了四皇子,你有些私心在所难免,可你不能故意挑五皇子的刺啊。”
  可有的官员眉心紧蹙,别的不论,杨常正所言该是一记警钟。
  明明议论涝灾。
  个人恩怨,还是往边上放一放的好。
  “圣上。”
  有人恭敬行礼。
  “臣认为,该叫钦天监的人过来,共同商议。”
  那么多靠江的,总不可能处处都有危害。
  近些时日下暴雨不绝的地方又有多少?都得派人去实地考察。
  根据情况,再行对策。
  有人道。
  “我记得每年杨大人都提议兴修水利,可见心系百姓,让我等惭愧。”
  帝王一直没有插嘴之意,就看着这些官员,听着他们你一嘴我一语。
  有二皇子党的,有五皇子党的。
  还有些不在党派之争的。
  却也……
  应乾帝视线落在顾傅居和魏昭身上。
  却也最让他忌惮。
  不得不防。
  有人表示疑惑。
  “往年早早就筑大坝沟渠,今年怎么没有动静?”
  话音刚落,有人叹息一声。
  是魏昭。
  “我的不是。”
  魏昭试图站起来,可努力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是忠勇侯看不过眼,把他扶起来的。
  他颓然不已,低垂着眉眼。
  “是我无能。”
  魏昭双腿无力,身子歪歪斜斜的。
  唇色苍白。
  “伤了身后,没法再为大晋出生入死卖命,已是我的心病。”
  “若是之前,拿钱筑水利工程,是顺国公府责无旁贷的事,我眼都不会眨一下。”
  “可……”
  “对不住各位。”
  “我府上的帐簿已是入不敷出,府上的开销也不是小数目,堪堪维持生计。”
  魏昭:“归之无法再榨干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