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肉身,你的神通,无一不是天道最完美的杰作。”    智叟继续开口说道。
  “你的道,是一种全新的道,乃是中洲从未能出现的道,你是唯一一个能走这一条道的人,你说你是不是杰作。”
  韩煜却并不理会这些,反而目光微冷。
  “我不管什么道不道,我也不愿意当傀儡,更也不愿意受你们摆布。”
  “我何时摆布过你?”
  智叟皱了皱眉,反问他。
  “我的命由不得我的时候,那就是摆布。”
  韩煜一字一顿。
  这本就是个死结,无论如何也解不开的死结。
  智叟一阵叹息,似乎说什么也无用。
  蓦然间一股滔天杀机暴起,韩煜只觉得骇然无比。
  智叟的眼神中甚至是说不出的冷漠,“那你就真的去死吧!”
  乍然气机凝成一股将其捆得严严实实,智叟一指点出后,巨大的杀意铺天盖地而来,直接将其淹没……
  惊涛拍岸!
  阎罗殿的上空,同样有条河,只不过却只是一条普通的河,它犹如被某种伟岸的力量托起,犹如身旁其他建筑似的,凌立虚空。
  周围便是十大道宫。
  宫殿富丽堂皇,唯独却是冷清无比。
  第一殿冷着脸从各个道宫外一路穿行而过,到了河流处便停了下去,转而迈着步子渡河,犹如朝圣一般,一步一步迈出。
  这河流说来也是古怪,分明看着不大,可第一殿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依旧还在原地。
  蓦然一股玄妙的力量生出,这才将其包裹住,下一刻第一殿的身影已然消失。
  再转眼时,四周鸟语花香,有锦绣峰峦,更有白云苍狗。
  第一殿小心翼翼的下拜,躬身行礼。
  虚空中这才有声音缓缓荡开。
  “如何?”
  “一无所获……”
  第一殿脸色无奈,不仅一无所获,感觉还吃亏了。
  气运也给了,可是什么都没探出来。
  “要不杀掉?”
  他是这般想的,总不能白白给韩煜占了便宜去。
  “看来天道学聪明了,懂得留一手了。”
  虚空中,声音不疾不徐,甚至并未有任何触动。
  “不必杀,你不是想让他去搅局,那就让他去搅局,看看天道宗那边如何应对。”
  第一殿神情纠结,前面提的那些,终究都得是在能够摸清楚韩煜的情况下开始,这根本连点皮毛都没查出来,总觉得不对劲。
  “师尊,留下他会不会妨碍后面的事?”
  这其实还是第一殿最为担心的。
  只不过声音却是风轻云淡,甚至带着笑意。
  “他能妨碍我们,岂不是也能妨碍他们。”
  第一殿明显一愣,似乎已经有些明白其中的意思。
  “这把刀,天道能用得,别人一样也能用得,就看怎么用了。”
  第一殿默默点头,然后才继续自己的问题。
  “咱们真要将整个小世界的力量都供应给圣物吗?这样……”
  这样做的话,恐怕阎罗殿的小世界怕是基本就废了。
  大抵要从一个修行圣地沦为一块贫瘠之地。
  “这里终究太小了。”
  那声音仅仅只是这般回应。
  但是第一殿心中已经了然,此事再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那个小子怎么处理?”
  想想韩煜那不顾别人感受的碰瓷儿,第一殿余怒未消。
  王八蛋,说死就死。
  一点儿也不顾及别人。
  “丢了吧!”
  ……
  嗡嗡
  一股颤鸣声乍起,四周气浪翻滚,差点将整个小村掀飞。
  韩煜心中惊悸,这老鬼是真的想杀他,完全没打算留手。
  而更让诧异的是,在他的面前,一股透明的墙生生拦住了对方。
  不,不是一堵墙。
  他骇然发现,他似乎身处在一处某样东西内部。
  左右查看之下,四周皆被琉璃似的墙体围堵。
  琉璃瓶!
  救下他的竟然是瓶子。
  韩煜不禁有些瞠目结舌,这应该是他得罪瓶子后,再一次从体外再见到它了吧!
  遥想当初一开始得到的时候,他刀劈火烧还丢过悬崖来着,后来才逼得瓶子跑进身体内。
  现在这家伙终于舍得出来了?
  韩煜心中一喜,这出来了好呀!
  出来了你就别想着进去了。
  结果还没来得及高兴却突然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