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陆公何必拿我撒气?”
“你们围了老夫的院子,还不容老夫有气?”“我们不过是听命办事的。”
第九庙祝揉了揉眉头,说道:“再者说了,先前传话,谁都一样,又不是我的意思!而眼下,是陆大庙祝的意思,为了保护您老”
“老夫在高柳城,过得挺好,足够安全,用不着保护。”陆公平静说道:“真要被人刺杀,就当劫烬干的,第一问责高柳城守府,第二问责高柳城监天司,不用波及他人!”“陆公何必如此倔强?”
第九庙祝低声说道:"大庙祝昨夜已经跟圣地使者见过面了,对方也算是已经让步了,可以改杀为囚!
陆公将蒲扇扔在地上,说道:“凭什么囚?罪在何处?他们不是修订了所谓的律法?根据哪一条律法规章来的?”第九庙祝叹息说道:"其实这事,本也是囚!至于灭口,是因为您老得罪了人家”
说到这里,他无奈道:"当然,即便大家都知道,这位使者,有公报私仇的嫌疑,可就算闹到圣地去,他说为了大局,选择灭口,圣地高层顶多算他过度严苛,都未必认为他的做事方法有问题!”
“难道没有问题?”
陆公冷笑一声:“无罪之人,有功在身,改杀为囚,就没问题了?”
第九庙祝沉默了下,又道:“陆公忘了,自己是怎么被迫卸任梧桐神庙的庙祝职位的?”陆公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