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不反抗少点痛苦!”
一只毛茸茸的掌,从天而降。
这是开天境,而僧人却只是大宗师;他没有小夫子的实力,却有小夫子的淡然。
年轻的剑修看着越来越近的手掌,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坐以待毙,正想出剑,“嘭”的一声巨响传来。
僧人睁开眼睛一看,远处一直鬣狗被砸飞在地,白色的大地上,出现了一个深坑。
僧人转身一看,看到一个熟悉的壮汉拿着一根铁棍,嘴上叼着牙签,霸气十足。
他咧嘴讪讪一笑,放下了长棍,朝着僧人双手合十,玩世不恭的说道:“知一法师,真巧啊!”
僧人正是从血佛山下来的李知一,年轻剑仙宁致远。
他们来到了雪山之中,这才真正感受到了妖族的实力。雪山之中的开天境,多得让他们咂舌。每过一个山头,便有一名开天坐镇。
“是挺巧,朱战施主。”李知一微微一笑,救下他们的正是朱厌一族的朱战。
“相请不如偶遇,那知一法师,我们一起吧!”朱战立马说道,他们朱厌一族和佛门关系莫逆,此番也是朱厌一族受人所托,他这才会出现在此地。
不然怎么刚好那么巧,能够救下李知一。
“是偶遇还是相请?”李知一看着朱战。
朱战挠了挠脑袋,他不太会撒谎。
李知一也没有深究,继续朝着蓬山走去。
朱战为何而来,他大概能够猜到。
灵隐寺,虚云大师看着竹林间的雾气,有些心绪不宁。
“师弟啊,你的路只能你自己走,师兄能做的,就那么多了!”
他轻声呢喃道,随后转过头,对着一老人说道:“多谢朱施主!”
这老人朝着虚云大师鞠了一躬。
“佛门和我朱厌一族本就关系莫逆,此等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只是佛门讲究因果,大师为何主动掺和这件事,佛门镇魔,道家诛妖,不关灵隐寺的事儿啊!”
“天下苍生,所谓的责任没划分的那么明显。”虚云大师淡淡说道。
“可李知一,不是已经叛出灵隐寺了吗?”
“有些因果,不必承担;但,有些人,舍弃不下,放不下这段因果。我和他的因,在入门的那一刻,便已经种下。即便离开佛门,也解不了,更不应该逃避。”
虚云大师眼中出现了一丝迷蒙,他摇了摇头,打了一个佛偈。
“自己始终还是放不下啊!”
那在他身旁的老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双手合十,朝他行了一礼。
“师弟,你要平安归来啊!”虚云大师心中默念道。
虽然表面上李知一已经不是灵隐寺的人了,但实际上,灵隐寺从来都把他当做了自己人。
剑七看了一眼自家大哥,便不停的在洞中踱步。
“大哥,你自己的事儿自己面对,有些事儿和徐长安无关,难道你就让他承担吗?你不担心那老家伙不分青红皂白对小长安出手吗?”
徐宁卿打了一个盘腿,坐在了洞口,对于这句话,充耳不闻。
这是他的家事,也不是他的家事。
若是处理不好,恐怕会生灵涂炭;不过,他相信,只要那老家伙心中有情。徐长安去处理这件事,比自己适合得多。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剑七,随后看向了洞中那一条神龙残留的神魄,眼中的眼神越发的坚定了起来!
这不仅仅是为了人族,更为了喜欢人族的她,为了她的愿望。
生存的权利和尊严都应该受到尊重,无关血脉和实力。强者的实力,不应该是为了欺辱弱者而存在!
求各种!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