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玄俯瞰着下方的巨坑,以及连通巨坑的壕沟,浑浊的眼眸中带着思索。
半晌,
他对着天际线上那蠢蠢欲动的军阵随口吩咐了一句“别动”,便缓缓落入了下去。
视线在那仅有一双腿残留在原地的国师身上停留一瞬,李耀玄便朝着那踩着巨剑的宰相缓步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感叹道:
“你那崽子于朝堂之上强过新法,待朕回宫尚能拨乱反正,以乱命驳斥,但国师死在这皇龙林,可真就将这事完全坐实了。毕竟,这次北狩可是朕的旨意,宗门怎么想都会觉得这是我们皇相二人唱的一出双簧,相国这是想陷朕于不义之地啊。”
许殷鹤缓缓转身,收回了那带着墨戒的手,目光幽邃:
“这世间从未没万全之法,陛下设这鸿门宴时,就应当想过会被反制”
“朕当然想过。”
李耀玄在丈许外停住,语气略微加重,打断道:
“但却是没想到冉剑离会死的如此之快,朕该说是你藏得太深,还是该说这冉剑离太弱?”
听到天际传音的一瞬,三人便都意识到了各自的破局之法。
宰相强杀国师,坐实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