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残留在原地一团血雾,证明着他曾经的存在。
戎装女子轰隆坠地,在府衙之内掀起一阵烟尘,除此之外便再无了任何声息。
寂静的肃杀,瞬时在城内蔓延。
天夜默默注视着他崩解死亡的过程,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的举动。
直到,
心底那带着颤音的女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失..失败了?
天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揶揄道:
“直到临死消散都没看上你一眼。”
听到这带着玩笑的声音,天衍没有在意内容,反而松了口气,冷声道:
你有心思开玩笑,便说明他还活着?
那家伙总是喜欢冒险,喜欢兵行险着,喜欢将自己生命立于危墙之下,无论幻境还是现实。
但每一次他都能化险为夷,这次应该也不会例.
天衍心颤着想着,但这一抹希冀却直接被天夜那冰冷的话语粉碎: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万年前的断代是不是把衍天石碑也给打坏了。”
什么意思?
“连许元是生是死都看不出来的人,居然和我同为‘天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