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雯蹦蹦跳跳的上了台。
虽然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了,而且从小练习戏曲,但是文小雯无论何时看都是个元气少女。
此时她上了台,先笑眯眯地给台下打招呼:“大家好,我是文小雯,我来自南湾大学,我是小白的忠诚粉丝!”
说完,她还在舞台上大声表白:“小白,我爱你!”
啊啊啊啊,太开心了,在舞台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出来了!
在台下一片哄笑时,文小雯道:“今天我给大家唱一首《外婆谣》,希望大家能喜欢。”
咦,外婆谣?不是外婆桥吗?
大家一愣,是不是说错了?
音乐起,文小雯看着前方,在舞台上轻轻地晃着身体,轻轻唱:
“忖起外婆桥河塘里小船摇啊摇宝宝摇篮里厢困晏觉外婆相之宝宝眯眯笑手推摇篮轻轻摇忖起外婆桥树高头小鸟叫啊叫宝宝朝之外婆嘎嘎笑外婆抱起心肝小宝宝 对之宝宝唱歌谣…”
这声音一出,本来已经很无聊,收拾东西准备离场,甚至昏昏欲睡的人,猛然一愣。
什么情况?
这是什么歌?
这是什么语言?
好软,好萌,好糯的声音!
“是吴语!”付函眼睛亮了起来,“吴侬软语!”
好好听!
大家都看上了台上,身着白裙,朴素的少女,有一脸甜甜的笑和两个小酒窝。
唱起歌的时候,声音轻轻柔柔,动作轻轻柔柔,整个人似乎都是软软的。
这一夜,他们感动过,震惊过,high过,爆笑过。
这一晚,实在是支出了太多太多的情绪,许多的人已经很累了,倦了,想睡觉了。
此时听到这样歌,眼皮子就开始打架了。
不知道多少寝室里,熬着夜,听着歌,盯着手机的人,就要忍不住了。
好暖,好软,好像是回到了外婆的怀里…
等等,不能睡!
先投票!
这样的妹子,这样的歌,怎么能不投票?
强撑着睁开了眼,投了票,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听着那柔软的副歌…
“凤凰做窠海中央鸦鹊做窠树中央老鹰做窠山里厢黄莺做窠搭凉棚燕子做窠二步梁麻雀儿做窠瓦缝黄鳝做窠田引埂小路亭人下茄秧观海卫人燕话打东山头人泥螺芡蟹酱宁波高桥两梗生桥下船来撑 桥上人来行…”
整个人,似乎都回到了外婆的怀抱里,在那小船里摇啊摇…
好舒服,好温暖,好想家…
原来,音乐也可以不这么激烈,不这么酷炫,只要认认真真的去唱,也可以唱到人的心里…
后台,江卫收拾好了谷小白表演的各种东西,换下了衣服,去找谷小白。
“小白,该回去了…”
声音刚出口,就慢慢降低了下来。
就看到谷小白正坐在一把椅子上,靠着椅背,耷拉着脑袋睡着了。
“嘘…”鸿总在旁边竖起了手指:“让他睡一会吧…这24小时他也累坏了。”
江卫点了点头,微笑着看着谷小白睡得流口水的模样,摇了摇头。
然后他抬起头。
迷乱的舞台光芒,从舞台上照射过来,天空中,星月暗淡。
文小雯软糯的声音传来:
“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执我吃糕糕 外公讴我好宝宝…”
真好啊,这太平盛世。
却为什么,突然怀念那些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