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漪萱摇摇头,露出几分苦笑。
“怎么了?”
萧晨有些意外。
“没什么,不说这些了,也不用恭喜,在我心里,你才是最大的功臣。”
花漪萱摇了摇头,显然不想提一些烦心事儿。
“呵呵,我只是胡说,要不就是想让我去挂个名,还说让我当什么荣誉院长,你说可笑不?至于媒体,说要给我搞个采访,搞不好能成为‘感动华夏’的杰出女青年…你说,他们是不是有毛病?”
花漪萱无奈说道。
“呵呵,确实有毛病,不用搭理他们就行。”
萧晨笑了笑。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不逐利的,也是逐名,‘名利’二字,少有人能看透啊,包括我。”
“包括你?你也为‘名利’二字活?”
花漪萱看着萧晨,问道。
“不,我不为‘名利’二字活,而是为自由活…不过,身在俗世,又怎么可能避开名利?想要真正的自由,也需要名利的堆砌,不是么?”
萧晨笑着说道。
“唔,是吧,”
花漪萱点头。
远处,姚海见萧晨和花漪萱相谈甚欢的样子,更是恨得咬牙切齿了。
“王质彬彬的样子,不至于吧?是不是你看错了?”
“我看错了?漪萱,我跟你说啊,什么叫衣冠禽兽?这就是了!”
萧晨摇摇头,认真道。
“还有句话,叫做流氓不可怕,就忙流氓有文化…像这种衣冠禽兽,那绝对闷骚到骨子里!”
“你呢?”
花漪萱问了一句。
“我?我不闷骚,我都是明着骚的。”
萧晨一本正经。
花漪萱无语,能这么坦然说自己的,脸皮…也是够厚的了!
“漪萱,我说真的,有些人可以搭理,有些人根本不用搭理,做你自己就好了,别被这些世俗的东西,改变了你的初衷。”
萧晨看着花漪萱,认真道。
“嗯,我知道。”
花漪萱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