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你肩膀上那只威风凛凛的海东青,若有所思。
莫非,秦五爷此次前来,是为了寻找你?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闪过,让她有些不敢相信。
觉得绝无此种可能!
道路上披甲胄的军士见到秦五爷,也是微微躬身行礼,但秦五爷并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径直走来。
他的到来,让整个场面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秦五爷走进人群,两旁的百姓自觉地为他让开道路。
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头始终低垂着,脸上一片肃穆。
秦五爷越走越近,离你们几人只有几丈距离。
舞台上的女子,自从轿子中的秦五爷出现后,她的眼神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
她是秦五爷的义女,对于义父的行动充满了好奇和不解。
看着秦五爷一步步走入,下面的人群。
她想知道,义父究竟要做什么。
苏子吟跟随父亲见过秦五爷,父亲对其也是尊敬万分,不敢怠慢。
此刻,她也目不转睛地越来越近的秦五爷,心中充满了好奇秦五爷的来意。
苏子吟偷偷看向你,同样只看到一片淡然之色。
李冉对秦五爷的尊敬之情溢于言表,他恭敬地喊了一声“五爷”,声音中充满了深深的敬意。
随着秦五爷越走越近,李冉的心中开始猜测,莫非这位名震两广的总瓢把子,是认识这里的某一位特别人物?
李冉环视四周,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发现除了邹林这位有些身份的老人外,似乎并无其他特别显眼的人物。
然而,当秦五爷最终在一名中年男子面前停下时,几人都疑惑万分。
秦五爷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丰隆想起自己在家中曾经有幸见过秦五爷一面,又看了看苏子吟,他鼓起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鼓起勇气道:“郁南县丰家嫡子丰隆,拜见秦五爷。”
说完,他微微躬身,目光只能看见脚下的地面。
然而,没有回应。
反而,周围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似乎所有人都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感到震惊。
丰隆面露疑惑,慢慢抬起头。
舞台上的女子见此,也是一脸震惊,因为他看见匪夷所思的一幕。
秦五爷扑通一声,跪在了那位带着斗笠的中年男子面前。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如此之事情。
邹舒甯双眼睁大,满眼都是不敢相信。
邹林这位官场老人也是面露惊讶。
李冉,岳塘江守将,他是知道这位秦五爷的厉害的,自家老爷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如此一幕,他大失惊色,手中宝剑差点滑落在地。
苏子吟用手捂住嘴巴,眼神涣散,显然也被眼前的景象所吓到。
白衣女子原本从容的她,也是从未想象到如此一幕。
更别说!
周围的百姓们更是惊讶不已,他们纷纷望向那个戴着斗笠,此刻纹丝不动的中年男人。
他们心中都在猜测,此人究竟是谁,竟然能让秦五爷如此!
人群之中,有人若有所思。
丰隆此时才慢慢抬头,只见秦五爷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
他看着秦五爷以头抢地跪向你,他嘴巴不由张大,惊呼道:
“这怎么可能!”
秦五爷磕头在地,嘴唇紧咬,嗓音颤抖轻声道:
“秦小五,拜见…少保。”
这句话一出,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少保?
在场的人们心中都泛起了疑问。
在大庆,值得秦五爷称一声“少保”的,只有那位终南山修道十五载的陆沉,陆少保。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你倒是没想到有如此情况下,无奈转头看了一眼苏子吟回答道:
“在下,陆沉。”
“字神洲。”
众人还在震惊之中,紧接着就有三千军士和一众青壮年汉子齐声高喊道:
“拜见少保!”
“拜见少保!”
声音响彻云霄,震撼人心。
陆沉抬眼望去,只见三千甲士已经半膝跪地,排出一道整齐的长龙。
一众百姓似乎听闻,少保之名。
“是陆沉,陆少保。”
“父亲,是陆少保啊,陆少保下山了。”
一时间,群情激动,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其中就有头发苍白的老人,已经哭红了双眼道:
“陆家军,山字营,马怀国,拜见少保。”
“陆家军,鹊字营,陈参郡,拜见少保。”
“陆家军,月字营,张顺,拜见少保。”
“在风陵渡一家被少保所救,贱内已生了三个儿子,草民张建德,拜见少保!”
“虎牢关外父亲被少保所救,南下安家,去年离世,父亲临终之时,告诫我等儿孙,每年去终南山问少保安康,草民朱器,拜见少保。”
“末将章航,曾在虎牢关受少保指挥过黄河三战,拜见少保。”
一个已有身孕的妇人,推开丈夫的手毅然,跪倒在地:“民女张玥,南下遇北风游兵,一家十四口皆被少保所救,深感大恩,拜见少保。”
乌央乌央的百姓,发声的越发的多,跪倒在地一片。
你听后摇了摇头,你并不喜欢这种场面。
你翻身上马,把马鞭丢在地上。
看着跪倒在地,看着哭的不行的秦小五笑道:
“你这憨货,哭什么哭!”
“过江了!”
秦小五闻言,激动地站起身来,拿起地上的马鞭,脱掉上衣,露出赤膊的上身。
他当年在陆家军中便是为少保,牵马持鞭。
他一手牵起马匹,一手持马鞭,用着岳塘江的方言,用尽全身力气高喊道:
“少保嘞,过江哩!”
他的声音在江岸边回荡。
苏子吟双手捂住嘴,一双美眸之中全是不敢置信。
地上全是跪地俯首之人。
只有,两道清脆的马蹄声。
一马走在前,秦五爷牵着马,边走边喊着:
“少保嘞,过江哩!”
苏子吟她早该想到,陆沉陆少保,出身就在淮南县。
她不禁痴痴,喃喃道:“我本淮南一布衣!”
他不愿说出姓名,不是他藏头怯尾,而是陆沉陆神洲之名。
天下何人不识君!
八千民夫拉起浮桥,陆羽刻意落后一段距离。
桥两边敲起阵阵鼓声,声威震天。
下面是江水淘淘,波涛起伏。
江风迎面而来,两岸万万百姓,共看一人过江!
八千民夫累声喊道:
两岸数万的百姓也是齐声应合道:
观江台上,最顶上四人也不敢怠慢,皆是起身。
蟒袍的虞许肃然躬身道:
名叫阿氓的庄稼汉子,也是一本正经道:
你骑马走在浮桥上,回头望去,岸边无数百姓兴高采烈的呼喊。
你肩上的“雏凤”飞起,在浮桥上盘旋。
你压低了一下斗笠。
此去还有不到百里,今晚便能进京了!
本来两章的,一个剧情合一了,有点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