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替我做主…”姚谨一把推开门。
听到凄厉的声音,姚武下意识地站起身来,“…瑾儿了?”一眼瞧见衣冠不整、灰头土脸的三个人,不觉神色大变,“…谁欺负了?快说,三哥灭了他”
“是…”一开口,恍然才钱箔,姚谨忙胡乱护住裸露的肩头,怯怯地叫了声,“钱安…”
“钱兄…”也想起钱箔还在,姚武一回头,却钱箔正目光贼贼地盯着姚谨,下意识地又回过头,才,姚谨正露着半抹香肩,虽极力用手护住,却仍是一付梨花带雨的模样,竟是别有风情。
忙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衫将姚谨遮起来,目光却不住地在两个丫鬟雪白的肌肤上流连。
金钗银钗紧缩着身子不敢言语,那样子竟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余光扫着屋里各人的表情,姚谨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回过神来,钱箔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猛一拍桌子,“真是反了,竟敢欺负到姚姑娘头上”又看向姚谨,“姚姑娘快说,我和你三哥这就去灭了他”
姚谨紧抿着唇不。
“瑾儿…”又叫了一声,姚谨从来不是这么吞吐的人啊,姚武心一沉,莫非她得罪了大人物?
狐疑地看看钱箔,姚武强自镇静地冲金钗银钗喊道,“…你们说”两人吓的一哆嗦,嗖地闪到姚谨身后,“…”姚谨没让开口,她们也不知是不是的时候。
“三哥儿…”姚谨一跺脚,拉长了音叫道,“你这样会把人吓坏的…”又瞟了眼钱箔,“…动不动就灭了这个,灭了那个,被父亲了,又要禁我的足”
她巴不得两人现在就去灭了那个狐狸精似的小姑娘,可是,那得悄悄地按部就班地来,绝不能这么哄哄烈烈地去 “原来她是怕被父亲禁足,我还当是得罪了大人物呢…”暗暗嘀咕了一句,姚武抬手擦擦汗,“我这不是心疼嘛…”
“就是…”钱箔附和道,“看到姚姑娘被人欺负成这样,我…我这儿心都碎了…”
一抹红云瞬间飞上脸颊,姚谨抿了抿唇,“…钱就会笑话人家”
这样娇羞的神色,这样逗弄的语调,钱箔哪曾见过,一时竟痴在了那儿。
良久,才回过魂儿,轻咳了一声,“…姚姑娘快说,谁欺负了你,想收拾他,我和你三哥都听你的…”
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见目的达到了,姚谨这才在椅子上坐下,“就是林记的那个欺师盗名小杂工…”添油加醋地把刘话说了一遍,“…我也不过是看不惯,多说了句闲话,说她不该这么对待的恩师,谁知她上来就拳打脚踢…”喘息了一声,“虽然瘦,可她是做杂工出身,那手硬的像钳子…”想起穆婉秋那钳子般的五指,姚谨身子竟不自觉地颤了颤,“我…我哪是她的对手?”眼睛瞟向金钗银钗。
“…她还说,也不过就是仗着姚记的名儿,仗着有个混帐哥哥护着,又不是香行会的人,她才不怕”有样学样地,金钗把事前姚谨教的话一句不拉地学了一遍,“…还说,以后再见,就见一次打一次。”
听得姚武满面青黑,“…她竟然骂我是混帐我…我…”蹦跶了半天,姚武到底没说出。
他也没想到姚谨说的竟是个,在他的印象里,都是用来哄,用来爱,用来暖床的。
一个大男人,伸实在没面子。
可是,先前已经把话说了出去,他也不好就收,回了头看钱箔。
也没料到会是这样,钱箔也暗暗头疼,可是,在心上人面前,他还不想掉了身份,见姚武看,硬着头皮说道,“…姚姑娘想处置她,我这就和你三哥去”说着,就掳起了袖子,忽然停在了那儿,“等等,等等…”他回过头,“姚姑娘是说林记的那个小杂工?”又补了句,“…顶的是个姓刘的师傅?”
“…就是她。”姚谨点点头,心扑通扑通地跳起来,他不会是认识那个小杂工,被她迷住了吧?无不少字 “…钱兄认识她?”回过头,姚武替姚谨问出了口。
“…人没见过,倒是听说过她。”钱箔摇摇头,见两人都看他,解释道,“是听师爷说的,这小杂工顶不是个,偷学了师傅的手艺不说,又趁师傅母亲大丧守孝的空当顶了她”
“…世上竟有这么不知廉耻,不懂孝道之人”姚武啪的一声拍案而起,“老子从来不打,今儿就为这个破破例”
百事孝为先,在大周,无论官场还是民间,最忌讳的就是趁守孝期间谋占守孝人职权、财产,逼迫对方不能安心守孝的行为,这叫怂人不孝,尤其官场,那些丁忧守孝的官员,回朝后,无论有没有空缺,都会立即受到重用,万岁如此做,就是为了堵住百姓的幽幽之口。
“…好”听了这话,钱箔也气血上涌,“…我这就去找父亲,把她抓起来”
这样怂人不孝的大罪,是可以经官的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