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虚圆满，那是什么级别的修行者？
色形不定，意通合道。
隐如毫末微尘，不存常世。
显若千日横空，煊赫十方。
就算是直接站在你面前，你也完全察觉不到的那种。
最起码自己原本世界中的返虚圆满，随便一个都能做到这一点。
但眼前这货，自己竟然能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
要知道他现在才化神初期啊！
心里不断吐槽这虚的要死的‘返虚圆满’，表面上林长生正了正神色。
“你要问什么？”
这虚的要死的返虚圆满虽然很弱，但返虚圆满就是返虚圆满，他是绝对不可能打得过的。
无处不在的气机已经将林长生死死封锁住。
现在这情况，不动用系统的话，逃脱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
就算用了系统，逃脱的几率应该也不太高。
还不如先听听他要问什么，然后再随便编点看看能不能忽悠过去。
万一忽悠不了，那就跟他爆了！
‘倒也还算识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