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怕耽搁乐裳的前程,而是怕一时把持不住被迷住!叶云水嘟着嘴道:那么漂亮的人儿,送走了还怪舍不得的!
瞧见秦穆戎的眉毛又要立起来,叶云水立即转了话题,太后可有话责骂婢妾?
说了,让你好生伺候爷!秦穆戎说着。那一双大手不老实的在叶云水的后背上乱摸,更是躺了榻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手扶着秦穆戎坚实的胸膛,她才能保持着自己的平稳,可这姿势过于暧昧,叶云水满脸羞红,爷浑说,太后她老人家才不会说这话!
秦穆戎侧着头看她,那你觉得太后会说什么?
定是骂婢妾多管闲事,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如若孩子有什么闪失第一个要降罪的就是婢妾,生不出儿子来婢妾就是罪人!
知道的还挺清楚?那还愣是要送人进去?秦穆戎抓着她的小手,她却能感觉到他常年握马缰的茧子,翻过他的手仔细的摩挲着,嘴上却是道:我这人心眼儿坏,看到人家不舒坦心里就美得很!
秦穆戎一把拦过她的腰,拽到她贴上自个儿的胸膛,旁人都说你良善性子,少有的贤良淑德,却不知你有这么个坏心眼儿的!
叶云水轻啄着他的鼻尖,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教别人学好,好方便自个儿使坏呗!
秦穆戎安抚的摸着她的头。语调逐渐温柔,爷喜欢看你犯坏!
二人正腻歪着,门口则传来了花儿的回禀,禀世子爷、叶主子的话,小公爷到了前院!
秦穆戎的脸上闪过一丝恼色,叶云水却趴在他身上咯咯的笑,她明显感觉到秦穆戎浑身的在燃烧,却被这一声回禀给彻底的熄灭,不过祁善那一双桃花眼恐是要倒霉了。
二人起身整理下衣装,秦穆戎去了前院,叶云水也准备一番等着秦穆戎送信来。约莫有一炷香的功夫,秦穆戎便派人来接叶云水到二门的花厅,他和祁善正在那里吃茶。
叶云水与祁善见了礼,小公爷怎么忽然来了?之前也没给个消息。
我这是到您这来躲清净了,如今国公府天天人来人往,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办什么喜事呢!祁善眯着那双桃花眼笑着吃茶。
叶云水转眼看到秦穆戎,就看到了他黑沉的脸,显然是为他扰了二人清净而满心的恼意。
祁善可没那个自觉,嘴上更是说起最近卖药膳阁干股的事了,这群王八蛋,真是孙子,愣是想把药膳阁的方子分成十股里一起算银子,愣逼着弟弟做那不义之人,方子如今我全都收起来了,一百张方子一个不少,全都搁了这盒子里,小嫂您收好!
叶云水没想到祁善是来送方子的,其实更是来寻她的底的。
这事儿正想找小公爷说来着,这四家追着您买干股的都是哪四家?叶云水不由得要往深了想一分。
忠勇伯府、孝义侯府、6郡王府,还有一个是奉国公府。祁善掰着手指头数道。
秦穆戎在一旁插话,孝义侯是淑妃的娘家,6郡王是六皇子的封号,母妃是惠妃,奉国公府是皇后的外家。
这话却是把这四家的背景说给叶云水听,这却也正是叶云水想问的,不过瞧着秦穆戎和祁善二人的脸色,这四家没有一家与这二人是交好的。
小嫂怎么想的尽管说,若真出了茬子也不吝这四家人。祁善听了她问话,便知她是怕祁善和秦穆戎是否在其中有利益瓜葛。
祁善这话却是给叶云水交了底,叶云水瞧了眼秦穆戎,见他脸上没什么特意的指示,则是言道:小公爷把这方子都收回去,就掺和进干股里全卖了!
为何?祁善皱了眉不解的问道。
秦穆戎看着他,我自有打算,你就照着云水的意思做吧。
叶云水和祁善二人脸上都是一愣,却没想到秦穆戎当众叫她的名字云水…他何以当着外人表亲昵?叶云水倒是很乐意他这般称呼,不过秦穆戎这做法在这个时代却是很不合常态了!
祁善迅恢复常态。那就听二哥和小嫂的,太后寿诞之前便把这事儿落实了!
叶云水把那装着方子的盒子推向祁善,祁善讪讪的收了回去,目光中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