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能做到的人,就只有那么几个人。
顾云念也没问是谁,更关心接收信号的人。
“詹厚德联系的是谁?”
“不知道,对方隐藏得很隐蔽,言语交谈中所图甚大。你不是严家主也察觉了不对,应该就是他们的事了。只是两饶型,具体什么并没有,我想让你心点,明看能不能问出什么。”陆羽压低声音道。
顾云念点点头,“知道了。明你准备好了联系我。”
话间到了宿舍楼下,顾云念挥手回了寝室。
攀山越岭的累了一,寝室里的人都睡着了。只有付妖娆和任书书担心着宫心玉,迷迷糊糊地撑着,顾云念去洗漱间冲洗了在操场上沾染的灰,爬梯子时轻微的动静就将两人惊醒了。
“念念!”付妖娆猛然坐起来叫道,任书书也跟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付妖娆的声音不,顾云念听到好些嘟囔声翻身的声音,好在累狠了睡得成,没被吵醒。
下了一条的付妖娆连忙拉着任书书从另一边爬上宫心玉的铺,催促着她快上去,然后心地问道:“念念,听玉玉受伤了,她现在怎么样?”
“心玉被詹凯华扔到山洞里的水潭里泡着受了寒,现在已经醒了,不过身体大受影响,需要调养一段时间了。”顾云念同样压低了声音,没有实话。
付妖娆担心道:“那她还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