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有消息了吗?”
文海走到秋望身边直接问起正事。
秋望从沉思中清醒过来,转头看向文海,说道:“我们的皇帝陛下要传位给他的太子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文海很随意的摇头,“我不关心这个问题,我们没有时间谈论这些闲话。”
秋望认真打量文海两眼,露出他一贯的笑容,说道:“抱歉,在这真阳山上,我几乎每天都在说胡话,很少有可以让我谈上两句真话的人。”
文海沉默。
秋望也沉默下来,十多息后他说起正事:“我们调查了那位苍连道人过去三年内接触的所有人,读取超过六百人的记忆,得到他模糊的生活轨迹,以及三年前他从北方南下的线路,最后汇总成一个没有核准过的消息,显示他师从北方一个名叫青原观的道观。”
“就这些?”
“十天内能查出这些已经是极限,我们的消息可是穿越了数千公里!”
“你让我把这个消息传回去?这就是你说的大鱼?”
“我没想到这人居然在这三年里,真的什么人都没接触,他用三年的时间,将身后的尾巴淡化得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