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手人问:“你觉得一直活在温暖里也挺好的?”
那个人道:“其实…是的。但…现在…我又不相信了。从那里出来后,我还是不相信…世上可以有那样的温暖…长期的。”
“你刚才不是说了那样的话吗?”灰手人道,“你说你认为在红光漫了整个世界之前,其实蓝甲人的春天就已经算是出现了,那红光似乎是要保证他们喜欢的那样的春天延续下去。从这样的话里,我感觉你是可以相信春天可以延续的。”
那个人道:“但…但那是在那个世界啊…这个世界…没有的。”
“为什么如此坚持这个世界没有?”灰手人问道。
“不知道…就是觉得…不会有。”那个人道,“人有不同,人总会欺负人…不是甲长期欺负乙,就是乙长期欺负甲…还…还无法改变…那样的春天,大概…大概…不会是有人可以长期欺负另一种人的?”
说到这里,那个人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又说道:“其实就是…欺负人的世界…这个世界就是人欺负人的世界…再说…人欺负人的世界不是很正常吗?习惯就行…习惯就行了…要是不能欺负人…”
“怎样?”灰手人问。
此刻,那个人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这个时候,那个人感到体内有些因为被施法而出现东西,在跟他自己的一些东西不停地作战,战得天昏地暗,不知结果如何。
那个人说道:“我也不知道怎样…反正…不可能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
“在你今天进入那个世界之前,你觉得你自己可能进那个世界吗?”灰手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