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生似地。显然,她不想让赵新雅知道刚才发生地事,而王天明自然也不能把刚才的事告诉赵新雅,所以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咽。
赵新芳先下楼去了,而站在楼梯口的赵新雅,却一直没有动,她在跟赵新芳说完话之后,就一直看着王天明,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表达什么,只是一味的看着,看的王天明浑身不舒服,只好正面面对这赵新雅说道,“看什么看,你又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对于搬东西这样的力气活儿,你难道不打算帮我吗?或还是说,你想欣赏一下,两个娇滴滴的美女搬东西时拼死拼活出力的样子?而且其中一位,还是你深爱着的未婚妻!”赵新雅疑惑的看着王天明,装模作样地问道,好像王天明不帮她们搬东西,是非常不对的事情。同时,赵新雅还摆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很显然,她是在用言语和表情,来向王天明施加压力,好像在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深爱?王天明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赵新雅扔到深海里去。见到这样地赵新雅,王天明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两个字:厚黑!
对。没错!赵新雅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厚黑女。王天明开始后悔在家里地时候。为什么没有把持住。而且还轻易地相信了赵新雅。而他之前对赵新雅所说地那些声明。显然已经被对方‘临时性’地忘记了。
“你说地对。我确实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女人在我地面前干力气活!”王天明一本正经地看着赵新雅说道。“所以。我决定去你地房间睡一觉。这样我就看不见了。等你们干完活要走地时候再叫我。如果中午我还没有自然醒。午饭我就不吃了!”说着。王天明就走到赵新雅地房间外。刚把门推开。就听见赵新雅地口中蹦出两个字:
“懦夫!”
“…!”王天明地脚步停了下来。虽然他不知道赵新雅为什么会把搬不搬东西与‘懦夫’这个词联系在一起。但是听在他地耳朵里。却格外地不舒服。不过在脚步停顿片刻。王天明还是继续往房间里走。
“软蛋!”
“啪”王天明狠狠地把房门关上。不过他并没有进去。而是退了出来。他三步并成两步地走到赵新雅地面前。瞪着身前地女人。
“我软不软,你试过就知道了!”说完,王天明向楼下走去。
在见到王天明走下楼,后面的赵新雅偷偷的笑了起来。虽然在来之前,她答应王天明,不会让他干活,但出了门,她就‘忘记’了!而且,对赵新雅来说,王天明可以主要的劳动力,如果不用他,那带他来干女人,适时的去‘欺负’一个男人,不但不会破坏彼此之间的关系,甚至还可以加深两人之间的感情。至少,这是让一个男人记住‘欺负’他的女人的一个很好的办法。
当赵新雅来到楼下的时候,一楼厅内的四个大盆景,已经消失在原来的地方了。赵新雅没有看见王天明的影子,只是看见赵新芳坐在客厅内,一副很悠闲的样子。
“王天明他人呢?”赵新雅来到赵新芳身边问道,不会是听见让他被吓跑了吧?
赵新芳听见后,用手指了指大门,赵新雅疑惑的向外面望了望,三个盆景已经被搬到了外面,剩下一盆,正被王天明一个人抬着,放到窗下。赵新雅愣了愣,那几个盆景,每个至少也有一百五十斤,王天明竟然一个人就搬了,而且搬的这么快,赵新雅想都没想到。看样子,他是一直在隐藏实力呀。
等到王天明走进门的时候,赵新雅来到对方的面前,额头上没有汗,呼吸也很均匀,一副很轻松的样子。赵新雅不自觉的伸手在王天明的胳臂上捏了捏,说道:“想不到你还是个大力男!”
“哼!”王天明白了赵新雅一眼,然后弯起胳臂肘,做了一个健美的姿势,看着对方说道,“怎么样,硬不硬?”
赵新雅听见后愣了愣,看着王天明不停向她抛来的不怀好意的眼神,赵新雅的脸蛋儿瞬间红了起来,没有好气的说道:“啐,你就不能正经一些?”
“恩?你想什么呢?我是问你我的胘二头肌硬不硬!”
事实上,除了搬几个盆景之外,这里还真没有什么力气活。赵新雅和赵新芳所谓的打扫其实也很简单,因为别墅内几天没有住人,所以地上会有一层浮灰,她们两个女人用吸尘器简单的吸一下就可以了,然后把一些桌子什么的擦一擦,很简单的事。而王天明,则躲到别墅外,先是给盆景浇水,然后给盆景修形。这个王天明很在行,毕竟在新能源的时候,王天明经常干这个,也算是半个花匠了。
到了中午,赵新雅从别墅内走了出来,她想问一问王天明中午想吃点儿什么,她也好着手做午餐。
王天明出了力,所以必要的甜头还是要给的。打一下给个枣,这可是赵新雅一贯的手段。
当赵新雅来到外面的时候,却看见王天明正在一心一意的修剪着盆景。还别说,经过王天明修剪的盆景,确实像模像样,不仅把枯叶坏叶除掉,同时还修剪的很有型,比之前好看多了。赵新雅没想到,王天明还有这一手。
“你是花匠吗?”赵新雅来到王天明的身边问道,她双手抱在胸前,端详“花匠这种低等级的词,又怎么能形容我在艺术方面的造诣和境界呢?”听见了赵新雅的夸奖,王天明洋洋得意的说道,“我虽然已经退出江湖,但江湖上还流传着我的传说,江湖上的人,都亲切的叫我一声:采花贼!”
“扑哧”听到王天明的话,赵新雅笑了起来,然后扶着王天明的肩膀,问道:“那我可要采访采访你,不知道采花贼大人,在前半生到底采了多少支花?又有多少支花,在你的采摘计划当中?”
听见赵新雅的问话,王天明顿时感觉到,刚才吹的有些过了,如果赵新雅纠结起这个问题,那王天明可受不了。说不定今晚对方又会偷偷的爬在他的床,折磨他,折腾他。所以,王天明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一边剪着盆景上多余的枝条,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怎么不说话了?身为你的未婚妻,我对这个问题,可是非常感兴趣的!”赵新雅笑眯眯的看着王天明说道。她笑,并不等于她高兴,笑里藏刀的招数,也是厚黑必备之诀窍。
“好汉不提当年勇,况且谁吃饭的时候,还数米粒?”王天明对赵新雅说道,“好了好了,别在纠结这个问题了。你出来干什么,偷懒晒太阳吗?”
“哦,我想问一下,中午你想吃什么。”赵新雅说道。
“我想吃什么,就能有什么?”王天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