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红衣的燕茗,宛若淑女一般,端坐在一张金色的绣榻上。单看她举止温雅的样子,若不是知根知底之人,只怕还真要被迷惑了。
那些跟随长辈们前来的年轻一辈,此时看到燕茗这副出落红尘的模样,心中忍不住就拿她和天下闻名的大才女“轩瑶”对比了起来。这一对比,他们惊讶的发现,这燕茗在容貌上丝毫不比“轩瑶”逊色,虽然少了几许睿智与出尘之气,但却多了一种邻家小妹的亲切感。
真要把这两女放在一处,只怕结果也是各有千秋,不相伯仲!
这么一比较,顿时就令他们对演武场上的徐元兴感到了浓浓的嫉妒。凭心而论,徐元兴此时一身白袍,迎风而立,虽然不能说是貌比一枝梨花压海棠的潘安,但好歹也算是“小白脸”级别的,至少比在场的大部分年轻人都要出众一些。
但人就是这样,看自己的时候,优点无限放大;看别人的时候,缺点却无限放大。尤其是这群年轻人,年少轻狂,在自己的宗派里被万众瞩目惯了,难免就有些自视甚高。此时看到一幅“骚包”样子的徐元兴,在看看沉鱼落雁的燕茗,心里自然就分外的不爽了。
要不是现在是在燕家堡内,旁边还有三千个虎视眈眈的武者,这群年轻人早就叫嚣着上去砸场子了!在想这些的时候,他们都已经选择性地遗忘了徐元兴刚刚所表现出来的恐怖速度和他先天三重修为的事实。
“妈的,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一个青年俊才忿忿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可不是么!”他身后是另一个超级势力青帮,这时候,青帮的一个年轻人接过他的话茬说道,“先是那个羽子昂,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徐元兴!他妈的,两头猪,把九州内最美的两大美女全给拱了!”
“放屁!”他话音未落,第一人身边的一个同门立刻反驳道,“轩小姐可是名花无主,跟燕茗不一样!燕茗那是受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跟徐元兴订了亲,不得不嫁。但轩小姐可没跟羽子昂定亲,再说了,就凭羽子昂,也想拱了轩小姐这颗翡翠珍珠白玉菜?你未免也太高看了他了吧!”
“对对对!”这帮年轻人对徐元兴分外不爽,但现在好歹还是在燕家的地盘,自然要给燕家面子,便对徐元兴的不满全部嫁接到了一直在追求“轩瑶”的羽子昂身上。
这些年轻一辈的武者,在自家的门派里都是属于“明日之星”的那种,又岂会对一个羽子昂服气。当下,这群互不认识的年轻人,你一言,我一语,简直是把羽子昂损得体无完肤了。好在剑宗的人在另一边,不然听到这些话,非跟他们真刀真枪地干起来不可。
底下窃窃私语不休,但演武场上的徐元兴却是浑然未觉。在白纱被撤走的时候,他就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自己的未婚妻究竟长得什么模样,所谓的“青州第一美人”比起轩辕瑶来,又是如何。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燕茗身上的时候,整个人却是突然一震,脸上露出那种好像是见鬼了似的的怪异表情。
而燕茗在看到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才不约而同地吐出一句话来:“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