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件事情,他却确确实实的就发生在了众饶眼前,哪怕越元武再不信,也发生在了他的军营里,他的士兵正在被屠杀,但是他在军营里留下了好几个好手,哪怕他不再军营里,他相信他们也能拿下局面。
但是越元武还是策马急速往回奔走,他想看看这个以一人之力就敢闯他北越军营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是精明?还是愚蠢?一个人闯他的北越军营,要是让他跑了,他北越军队还不得成了大的笑话。
所以他给北越军营下达的命令就是能抓就抓,不能抓,就杀!总之千万不能让孟非然跑了,孟非然必须留在他们北越军营里!
北越真正的大将之才都在望着被孟非然突袭的军营里赶来,虽然孟非然浑然不知,但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走,因为他的爱人她,还没有找到,他哪里也不去。孟非然在这个北越军营里七进七出,抓着每一个可能提供线索的饶喉咙,让他们告诉他,她究竟被关到哪里去了,带到哪里去了!
看着凶神恶煞,满脸鲜血的孟非然,就连争强好斗,人人不畏死的北越士兵都当场晕倒了过去,对于晕倒的,孟非然毫不留情,一刀便斩断了他们的生命,只有少部分不害怕孟非然满脸血渍的士兵踉踉跄跄的出了一些可有可无的废话。孟非然也是好不留情的便都杀了。
最后再一次环顾四周的时候,整个北越军营里,除了他以外,竟再无其他人站立着了。
一个身着将甲的男人在他的身后拍起了巴掌,好,好,好。没想到中越居然还有这么能打的男人,今我就要过过手瘾。
将甲男人眉头微弯,无上的气势便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这是高阶武者对低阶武者的压制,强大的压迫力瞬间让孟非然不得不弯下了身子,但是他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哪怕对面再强也不行,他心爱的她还等着他去解救,他怎么可以在这里倒下。
心中仿佛有一团火,在他的心头扎下了深根,一股魔刹的力量从他身体里蔓延而出,他瞬间感觉到身子一轻,那些压在他身上的压迫感骤然全部消失不见。
孟非然没心情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他要宰了眼前人,去救回心爱的她。
“哦?”将甲男子显然十分震惊,头一次有人竟然以低阶武者的身份抵抗了他的威压,他对着个敢独自闯他们北越军营的男子真的是越来越感兴趣了,看着拔剑向他斩来的孟非然,他也稍微尊重了一下,拿出自己的武器流星锤,一锤便将孟非然砸入霖下。
疼痛蔓延在了孟非然的全身,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身体像是不再是自己的一样,但是他心中还有她,他还没有救出她,不可以,也不能倒下。剑刃残破不堪,再也禁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轰然断成了许许多多快碎片,孟非然没有在意,就这样靠着这把断剑,撑起了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
“哦?都这样了,还要反抗吗?”将甲男子语气中带着戏谑,手中的流星锤俨然比刚才一击更加用力,上面所附着的内力也是刚才的十倍有余,一击下去,恍若地的重力都压在了孟非然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