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一起床就问人家老公的?”陈田榕一脸的得意和满足。在她眼中,她的男人近乎完美,在她的女伴儿面前更是无懈可击。
“后悔了?不是答应过人家,让你老公当我的情人吗?”
不等陈田榕回答,一旁仍再打着哈欠的周丹丹就嚷嚷道:“你们俩就饶了我们吧!我早上起来喝水,田榕那嗓门,都快把这屋顶掀翻了。要是再加上你,我和罗依就只能搬到酒店去住了。”
“真的啊?”沈薇咂着嘴,似乎是为错过一场好戏而惋惜,“你们做了多长时间?哎,田榕,你折腾了他几回?”
露骨的问题让一向语言火辣的陈田榕也有些脸热,空旷了几个月的身体,在凌晨时不停地向男人索取,可男人那无坚不催的战斗力,使她始终像汪洋中的一条小船,不时被浪涛所淹没。
“就是,田榕是‘吃’饱了,我们还饿着呢。快开饭!吃完我们去逛街。哎,我的大情人呢?不会真的在睡觉吧?”
田榕招呼仙蒂端上饭菜,然后拨打了一个电话,才对女伴们说:“他马上来,让我们先吃。”
女孩子们在饭桌前坐好时,孙纯就回来了,他手上拿着几件墨玉的玉牌,显然和给田榕做的那件一模一样。
早上起床后,田榕就缠着孙纯,让他再做几件玉牌,送给她的朋友们。孙纯最近又从夏墉传来的符咒中,研究出一种梳理普通人气息的符图,是准备给父母亲用的。现在,正好送给这些可爱的女孩子们。时间不多,容不得他精雕细琢,在一面将符图刻得丝毫不差后,依照女孩子们的名字,在另一面用行草刻上了一个字。
孙纯把刻着“丹”字的玉牌递给周丹丹,“来,这是圣诞老爷爷送给小朋友们的礼物。”
“是你刻的吗?真好看。”周丹丹喜滋滋地接过来,在孙纯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谢谢你,孙纯。”
笑容诡异的沈薇接过玉牌时,孙纯想起昨晚独处时的艳吻,微微有些紧张,好在女孩子这一回没有当众表演,也像周丹丹般轻轻的一吻,不过她的嘴唇滑过男人的耳朵时,孙纯清清楚楚听到了她蚊子般的低语,“有色心没色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