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员佐级的底层差人,性格中往往带有些许邪气和痞气,尤其是在执行敬务的时候,手段比较粗暴简单一点。
“一个二个毛都没生齐,就学人出来「做世界」。”陈孝信对着几个飞仔大骂起来,“呐,头放这,脚向那边,每人五十下,掌上压,即刻马上做,做不完的,我拉他返差馆慢慢加操。”
关正飞抱着手臂,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好戏,这鬼打鬼的把戏他最喜欢了。
“有目无珠,连关sir都不认识,反黑组帮办嘛,你们真是离谱的。”陈孝信继续厉声对他们训斥。
这几个正在趴在地上做着俯卧撑的飞仔,脸色又红又白,憋屈不已,路过的市民也不敢凑过来看热闹。
“噫,她们人呢,走了?不是说一起去看电影吗?”关正飞笑嘻嘻地走了回来,发现两个女孩早已不见了踪影。
卢东杰耸耸肩,无奈的摊开了手掌,“你看这是什么?”。
“咦,这两张戏飞,不会是她们撕烂了吧?”关正飞有点不确定地看着他。
卢东杰微微笑,不置可否。
“她们走了更好,我们两兄弟找个地方,促膝把酒倾个通宵,今年就没这么好的时间了。”关正飞勾搭着卢东杰的肩膀,哈哈大笑。
“怎么了,你要结婚了?”卢东杰闲闲的问。
“我都想呀,不过吉日未到。”关正飞摇摇头,“我前几日报名了中文大学的英文文凭课程,白天上更,夜晚上学。”
“咦,飞哥居然这么有上进心了,真是难得呀!”卢东杰笑看他一眼。
“你以为我想的呀,是大sir点名要我下半年要参加督察训练了。”关正飞撇撇嘴,“你知啦,那些教官都是英国佬,连课程采用英文教学,又不准讲广东话,一个字,惨无人道。”
“你....噫?你看那边那个男人像不像我们今晚要等的人。”卢东杰正想说着,突然停顿了下来。
他不经意看到远处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地在路上游荡着。
关正飞不由精神一振,定神一看,果然是疑犯,“是他,走,我们前后包抄!”
街上的行人有点多,两人为了不打草惊蛇,也怕歹徒狗急跳墙,伤害无辜。
两人一前一后散开,装作不经意地慢悠悠往他靠近,将要靠近的时候,那个男子突然往路边停下的一部小巴上车了。
“林浩福,你妹夫来了,你还要去哪呀,赶紧回来呀!”关正飞看到疑犯快上了小巴,急中生智朝那疑犯大喊了一声。
这一招果然有用,那个男子听到「妹夫」二字后,浑身一颤抖停了下来,眼神也变得凶狠毒辣起来了。
“你不是我妹夫,你个死奸夫,居然敢勾引我老婆,我要杀死你,杀死你....”林浩福声嘶力竭的叫喊。
他神经兮兮地晃了晃脑袋,从后背抄出一把剔骨刀,寒光凛凛,一双大眼凶狠狠的瞪着关正飞。
“来呀,够胆你就过来,你老婆前几年守活寡,多得我照顾呀!”关正飞定定站在那里,朝他很嚣张笑道。
这个林浩福被关正飞这个假冒的「妹夫」言语一激,瞬间汗毛都炸起了,目眦欲裂如同着了魔般。
他提着刀正想冲过去给这个「妹夫」来个碎尸万段,“噗”突然后脑勺一痛,眼前一黑,不省人事地倒下了。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盲猫撞到死老鼠,吹了一晚冷风,还不捉到你个扑街!”关正飞把这个疑犯锁上了,心情大好。
卢东杰无奈地拍了拍手,这个差人帮办的文化水平,实在令人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