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九娘亲自又端来好酒作陪,一众人喝着葡萄美酒看着窗外西湖美景,又有师九娘小心翼翼陪衬,柳青烟语笑如共经,一时间倒也宾主相得,宋才子喝得眼花耳热,很是做了一番秀。扯开袍子露出胸膛,拿筷子敲酒杯儿唱小曲儿,当真没辜负他日后的绰号“红杏尚书。”
这时候戴娇娇行功完毕,脸色居然有些萎顿,想必很是耗费真元,反观解杏儿,虽然腹部受伤流了不少血,此刻脸色却是红润得不像样儿。
保罗一看,自家也算功德圆满了。便笑着准备告辞,把一干儿人愣住了,“天色不早,杏儿姑娘的伤想必也无大碍。我明儿衙门内还有事,便先走了。”
“你…你不带她走?”戴娇娇张口结舌,心说老子耗费真元催化那紫还丹,感情白费力气啊!
王圭宋祈陈季常也都没想到,这送上门的美人居然不要。当下也面面相觑。
“我什么时候说要带她走的?”保罗挠了挠头,有些纳闷。
“陈大人,方才您可是亲口说的,伤的乃是你的爱妾,这便说话不算了?”师九娘也着急了,自家俏媚眼做给瞎子看了?
啊!保罗一愣后笑说:“当时不是情势所逼么,我不那么说,怎么能敲人家两位衙内的竹杠。”
“喂!陈保罗,你不要太过份哦!”高美媚看解杏儿闻言脸色大变,顿时又要打抱不平,“说了是妾便是妾,哪儿有说话不算的道理?”
保罗啼笑皆非,顿时叫起撞天屈来,“我房中好几个侍妾,当真不能再多了。”
“吓!才好几个?”宋祈也瞧不起了。仗着酒劲儿便说:“我说少保,你堂堂东京文曲星,广陵县侯,才几个侍妾也好意思说出口?哥哥我房里面侍妾十数个,便也没说一个多字。”
他说的倒是老实话,有一次他酒喝多了觉得身上寒冷,便大喊拿衣服来。结果十数个侍妾个个取来衣服,他左右看看,穿谁的都不免厚此薄彼,当下便又说现在倒是不冷了,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
“可不是哩!”陈小官也看不下去,“我是家里面母大虫不肯,不然…”
“不然你怎样?”旁边高美媚一把揪住他耳朵,揪得他大呼小叫的。
保罗再看看王圭,结果王圭语重心长说道:“少保,算我交浅言深一句,俗话说才子佳人,你又何必辜负了大家的期望,辜负了杏儿姑娘的深情呢?”想必也很是鄙视他有美人不要的假撇清。
得,没一个帮自家说话了,保罗爷心里面那叫一个冤枉啊,他看看众人,当真有些众敌难犯,搞得他好像便是那天下第一负心贼一般。
犹自有些不死心,他看着一直没说话的柳青烟说道:“青烟姑娘也以为我做错了?”
一时间大伙儿都看着柳青烟,师九娘等几人对柳青烟有一种说不出的尊敬,虽然不说,可保罗分明能感觉到,而王圭宋祈甚至高美媚对柳青烟也颇为欣赏,于是大家都看着柳青烟看她如何说话。
“你若是二话不说便带她走,青烟便瞧你不起。”柳青烟缓缓说道。
“哈!还是青烟是我知己。”保罗得意了,爷像是那种拐带妇女的人么,我只不过撑个场面救个人,瞧瞧你们这些个人,家里面开美女救济会的么?逮着美女就要往家带。
师九娘等人顿时不言语了,由此愈发能看出柳青烟的不一样来,而宋祈王圭几人一想,若当真直接带走,还真有点仗势欺人,虽然明知解杏儿是心甘情愿的,看着卧榻上花容惨白的解杏儿,未免同情,齐齐兴起一个念头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不过…你若是不带她走,青烟更加瞧你不起。”柳青烟话锋一转,让大家俱都兴奋起来,“堂堂玉面侠,金翅鸟,文曲星,广陵侯,难道你宽广的胸怀还容不下一下对你痴心的女孩子?”
吓!果然是芍药花仙,名花之首,说话就是不一样,众人顿时鼓掌叫好,陈保罗啊陈保罗,你也有被人挤兑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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