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一会儿,陆芷溪看她开始打哈欠,就打发她洗漱洗漱去休息。
翌日,梵凡推开房门,总算感觉疲惫一扫而空,刚打了一个哈欠,可是院子坐的人是怎么回事?
“时知青,你怎么在这里?”
她要是没搞错,现在是大早上吧…
时凌恒看她一副刚醒的模样,长长的头发慵懒的四散,还带着一点懵懵的感觉,呆愣愣的,让人很想去顺顺毛。
时凌恒一脸淡定的道:“晨跑结束,我顺路送他回来…”
他伸手指了指一旁正忙着洗脸的傅卫东,傅卫东闻言气呼呼的抬起还带着水珠子的脸:“我才不用你送我回来…我现在已经回来了,你可以走了…”
着就推时凌恒从椅子上移开,然后往大门口推。
梵凡挠了挠头,那什么,她还是洗漱去吧,他们师徒自己闹爸…
傅卫东把人刚推出门口,立马关上门,大喊:“你也该上工了,我们就不留你了…”
门外的时凌恒,嘿,这臭子…
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晨跑结束之后明明可以直接回知青点,可是却选择死皮赖脸的非要跟着自己这胳膊肘往外拐的侄子来梵家。
可是直到他瞧见那扇门打开,少女走出来的一刻,好像…
扑通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