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听,立刻行礼道:
“卑职凌天仇、谭秉哲参见州牧大人。”
这时,孟峰往书桌后的椅子上一坐,说道:
“都起来吧,别站着了,坐吧。”
凌天仇二人听着孟峰的话,先是起身,然后坐下,凌天仇到没有觉得什么,一脸坦然,镇静自若的样子。而谭秉哲则是一脸严肃,显得异常的死板。
凌天仇这时偷眼打量起孟峰,孟峰的年岁不大,只有四十多岁,然而却有着一头斑白的头发,面相却是异常的普通,混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具有压迫感的气息,凌天仇猜测孟峰可能已经达到空境,不然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压迫感。
凌天仇虽然没感觉到什么,但是谭秉哲可就不好受了,只觉得好像有些喘不过来气一样,却又不敢在孟峰面前大口喘气,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正应了那句话,大气都不敢喘。
孟峰一挥手让管家下去,然后打量起凌天仇二人,见谭秉哲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后,连忙收回散发在自身周围的内力,谭秉哲这才感觉有些好受。
孟峰轻轻一笑说道:
“凌天仇啊,你可知我把你从宁阳城叫过来是什么事吗?”
“回禀大人,卑职不知,请大人明示。”
“不要那么死板嘛,我这个人很随和的,而且又不是在众人面前,不必拘泥于小节。”
“回禀大人,卑职不敢。”
“也罢,我们就来说点正事好了,你知道于睿给我上表说的是什么吗?”
“回禀大人,卑职不知,请大人明示。”
“于睿上表说是你在战斗混乱的时候,趁着大军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敌军身上的时候,将大军的军粮私自藏匿了起来,以致于大军在没有军粮的情况下只能撤退,被迫使他只能派出一小股部队袭击敌军。你说于睿所说的可对啊。”
凌天仇二人一听都傻了,他们没想过于睿会给他们上表请功,但是也没想过于睿将所有的错都推在了他们的身上,凌天仇二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孟峰说道:
“大人,冤枉啊!我们没有私自藏匿军粮啊,我们只是见大军一乱,而敌人有异常凶猛,我们只有将军粮运往山上,大人明察啊,我们绝非私自藏匿军粮啊,只是迫于形势,只能将军粮藏匿起来。”
谭秉哲听完凌天仇的话,心中暗骂凌天仇糊涂,只要将这些事情都退的和自己都没有关系不就成了,干嘛要将藏军粮的是说出来啊。
孟峰听完之后,略一思索说道:
“那于睿说是由他带领着一支小队伍,奇袭敌营,才扭转了局势,而且还将敌军全歼,你说对吗?”
“大人明察啊,于将军纯属在捏造事实啊,带着一只小队伍奇袭敌营的不是他,是千夫长凌天仇啊,此时不仅卑职可以作证,而且宁阳郡守孙亮孙大人(凌天仇等人并不知道孙亮已成了冀州代州牧)也知道的,也可以作证啊。”
谭秉哲一听这话,急忙抢在凌天仇前面说道,谭秉哲害怕啊,他害怕凌天仇认了罪,却不领功,所以抢在凌天仇前面说道。
“哦,这样说来,于睿所说全部都是捏造的了。”
“是的,大人,如若大人不信,完全可以修书向宁阳郡郡守孙亮孙大人询问,以证明我等清白。”
凌天仇与谭秉哲二人齐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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